想学林青霞优雅到老,先看看她的书单|《野兽·荐读》

心灵自由2021-04-03 15:02:53

街头听邓丽君,灯下读琼瑶,电影里看林青霞——80年代最时髦的三件事。林青霞的东方不败深入人心,90后却不一定知道,她演的贾宝玉同样经典。


点击视频,听听林青霞版贾宝玉唱的黄梅调  

时长:6分6秒   剪辑:南瓜视业



"我是一个考不上大学,不爱读书只热衷谈恋爱的女明星",年轻的林青霞曾这样评价自己。

从小到大,林青霞颜值一直在线,世界上纵使美人无数,林青霞也只有一个


如今她年过花甲,气质依然优雅。二十年没拍电影了,她平时在干嘛?

 

1994年,林青霞嫁给香港商人邢李㷧,搬进新家的第一天,她发现墙边堆了一摞摞的书。“大概是还没摆进书柜里,”她想。秘书却告诉她,书柜早就装满了。

 

这怎么可能?哪儿来这么多书?她疑惑地打开书柜……

 

“哇!整墙的书,看了好高兴!仿佛李白、李清照、曹雪芹、沈从文、张爱玲、圣严法师、大宝法王和我友人金圣华、琼瑶、章诒和、董桥、白先勇、蒋勋、马家辉都跟我打招呼,要我听他们的心事,听他们讲故事,阅读他们的思想。”



林青霞结婚后要带三个女儿,大女儿邢嘉倩,和自己生的邢爱林、邢言爱

 

林青霞说结婚以后空闲多了,有时候提笔写写生活感受,但总感觉书读得不够,词汇有限。2009年林青霞在《南方周末》开设专栏“青霞窗口”,后来这些文章整理成了散文集《窗里窗外》和《云来云去》。林青霞说,写文章以后认识了许多文化界的朋友,收到的书就更多了,“现在我的客厅,书房,睡房,洗手间和镜子上,到处都是书”。


《红楼梦》


林青霞演过贾宝玉,香港导演李翰祥送她四个字:“玉树临风”。林青霞说《红楼梦》是她演戏生涯中非常重要的一部电影,“是我拍过唯一改编自中国文学名著的戏,也是我唯一和李大导合作的戏,还是我反串小生的戏”。


在电影《金玉良缘红楼梦》中,李翰祥导演最开始将林青霞定位为林黛玉(左图),但后来觉得林青霞身上有玉树临风的气质,便让她饰演贾宝玉(右图)


徐克曾说:“一流的美女,都要有点男子气才成,林青霞这等美人,50年才会出一个。”林青霞反串贾宝玉,有一股谪仙的灵气,她的宝玉是别人拼命摹仿,而达不到的。


林青霞读红楼总有看自己前世的感觉,“仿佛前世曾是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被赤霞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的绛珠草,和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那块无缘补天的大顽石……”1977年林青霞到了香港,“导演李翰祥约我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座见面,他见我扎着马尾,白色直条衬衫配白色牛仔裤,挽着母亲远远走来,第一句话就问我愿不愿意跟张艾嘉交换角色。我一口答应,因为自己也曾想过演贾宝玉,只是没料到他会认为我也可以反串男角”。


在1977年这版《金玉良缘红楼梦》中,林青霞饰演贾宝玉,张艾嘉饰演林黛玉,两人在电影里都唱起了黄梅调。事实上,唱的部分并非是他们的真声,而是由容蓉及刘韵在幕后代两位主角演唱。片中最著名的插曲莫过于《葬花》,这首曲是香港作曲家王福龄根据曹雪芹的《葬花词》节写而成。

《崇高之心》


林青霞曾经在印度新德里拜见大宝法王,“由于感受到法王慈悲的能量,我褪下了层层无形的武装外衣,跟法王真心倾吐母亲一生为忧郁症所困、饱受痛苦和煎熬的情形。”她形容当时法王表现得非常关心,听完即刻闭上眼睛,室内寂静无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


“你母亲确实不开心。”法王对林青霞说:“你快乐,她就快乐”。


林青霞悚然一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母亲病重时确实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林青霞认为法王写的这本《崇高之心》,文字深入浅出,简单明了,“你绝对想不到以他的肉身年龄,竟像智慧老人一样,涉猎的范围如此宽广而有深度……看完《崇高之心》,我合上书本,心想,读此书正是跟随着智者的脚步。如果你在人生的旅途中失去了方向,找不到正确的价值观,打开这本书就会找到答案”。


《孤独六讲》


《孤独六讲》的作者蒋勋是林青霞的好友。蒋勋讲的《红楼梦》在台湾很有影响力,他不止一次开过 “太太班”,听众涵盖台湾政经大佬的太太或儿媳,当然也包括林青霞。


那时候,林青霞父亲重病,母亲刚跳楼不久,每周五她都会从香港飞到台北,照顾父亲,听蒋勋讲《红楼梦》成为她一段特殊的修行。



林青霞说蒋勋是她的半颗安眠药,因为听他讲《红楼梦》,心很安定,就容易入睡


蒋勋的《孤独六讲》是林青霞很喜欢的书,这本书里,蒋勋从情欲、语言、暴力、革命、思维、伦理等六种角度说孤独,其中,始于踌躇满志终于落寞虚无的“革命孤独”让林青霞最有感触。


林青霞记得书中有一张秋瑾的照片,秋瑾挽起日式发髻,一身合服,戴着黑手套的右手握着一把匕首,英气逼人,让她想起秋瑾“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的故事。秋瑾手上那把剑就是徐锡麟和朋友凑钱买的,因此耗尽千金以至于付不出酒钱,秋瑾为了让大家喝个痛快,不惜把身上的皮大衣当了换酒钱。林青霞觉得秋瑾和徐锡麟之间是革命的友情,也是爱情。


秋瑾被捕后,被逼写出参加革命者的名单,她先写了一个“秋”字,表示只有秋瑾一个人,顿了一下,接着留下了“秋风秋雨愁煞人”的诗句。第二天清晨,秋瑾在绍兴的街市口被处以斩刑。林青霞说:“蒋老师形容她的美是一种把生命活出极致的美,真是贴切极了。看完她的故事我久久不能释怀,知道鲁迅的小说《药》夏瑜一角是以秋瑾做蓝本,赶快找来看,更是震动。那患痨病的小栓吃的血馒头,不会就是秋瑾被斩首的血吧,那血还是热的呢,千万不要是秋瑾洒去犹能化碧涛的血啊!这样一个烈女子,怎一个‘恸’字了得”。


《刘氏女》


林青霞的书架上有很多章诒和的书。“因为喜欢她的文字,她来香港时,我特别早起去听她的演讲,很欣赏她直话直说的性格,她讲京剧泰斗梅兰芳和程砚秋的真实小故事,兴起时还会站起来表演,有趣得不得了。想不到她坐了十年冤狱,还是那么爽朗健谈”。


有天晚上林青霞在床头读章诒和的第一部小说《刘氏女》,写的是和她一起坐牢那些女子的悲惨故事,“我被情节吸引得姿势都没换,歪在床上一口气把它读完。读到刘氏女杀夫那一幕,吓得头皮发麻。后来好奇地问她这小说有多少真实性”,“百分之百”,章诒和不假思索地回答。



章诒和评价《新龙门客栈》中林青霞的表演:“她的眼神运用颇似京剧,好像都能用戏曲锣鼓敲击出心理节奏来。”


章诒和的小名叫小愚,林青霞就称她愚姊,因为林青霞也时常写文章发表,有时跟她电邮往返交流看法,“虽然她很忙,但看了我的文章后却从不吝啬赠我几句”。


《死过一次才会爱》


艾妮塔·穆札尼的《死过一次才学会爱》叙述一个病人经历四年淋巴癌的蹂躏,于2006年2月2日死亡之后又再回到人间的经历。书里对死亡是这样形容的:


这不是一种到了另一个地方的感觉,反而比较像苏醒过来,感觉就像是大梦初醒。感受到宇宙间充满着爱,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这样的我,没有躯体,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残迹,但是我纯粹的本质依然存在,这就是永恒,仿佛我一直都在,而且将永远存在,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不受躯体的限制,可以穿梭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空间。我是一种纯粹的能量,可以诠释为灵魂或精神,它比身体庞大许多。


看完这本书,林青霞惊讶地发现:“书里所形容的死亡竟然跟两千多年前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不谋而合,苏格拉底不畏惧死亡,用生命来证明灵魂是永恒的存在,而身体只是它暂住的房子……


林青霞觉得人们惧怕死亡,是因为不知道死亡是怎么回事,“如果死亡就如艾妮形容的这么美好,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不如好好地把握当下,活出自己的价值”。


 

一食 ·血鸭


1990年,林青霞和邓丽君同在巴黎,林青霞说:“那段时间是我跟她相处最长的时段。因为身在巴黎,没有名气的包袱,我们都很自在地显出自己的真性情。我会约她到香榭丽舍大道喝路边咖啡,她也请我去法国餐厅La Tour d'Argent(银塔餐厅)吃那里的鸭子餐”。





林青霞与邓丽君曾是金陵女中的校友,是很要好的朋友,还一起拍过裸照,在散文集《云来云去》中林青霞专门写了一篇《印象邓丽君》回忆故人,并亲自朗读


银塔餐厅位于塞纳河岬角,玻璃的落地窗可望见圣母院与西堤岛的壮丽景观,这里的血鸭(Canard Au Sang)闻名全世界,至今已有400多年历史。所谓血鸭,就是将鸭骨头和内脏放入特制的器皿内搅动,把骨头内的血挤出,煮成血汁拌鸭肉吃,通常一只血鸭可供二至四人食用。


正宗的血鸭通常都分两道菜上,首先上的是烤鸭胸伴鸭血汁。烧至半熟的鸭胸切薄片铺在碟子上,淋上加以鸭血、鸭高汤、砵酒、干邑、鸭肝等煮成的血鸭汁。鸭肉则很嫩滑,鸭油尽出。深褐色的血鸭汁,不稠不稀,别以为用血做汁会很腥,入口却是充满酒香。


第二道是烤鸭腿沙律,鸭腿皮酥味浓,肉质结实。吃时毋须任何佐汁,只伴以油醋沙律,已经非常美味了。

 

图文 | 白夜  向羽  江奤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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