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剧纪实】探访87版红楼梦外景地——无锡篇

红楼大观2021-09-11 16:2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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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剧纪实】探访87版红楼梦外景地——无锡篇

作者│星下友人


红楼梦剧组到无锡取景是在八五年春,在苏州取景结束之后,由于在无锡只有栊翠庵这一处外景,所以剧组在无锡只有一天时间。具体位置是在无锡惠山脚下的寄畅园。

上图是在锡惠景区的商业街向惠山方向拍摄的照片。

上图为寄畅园南门。

上图是寄畅园的示意图,栊翠庵的布景地是在西南角的秉礼堂,以及秉礼堂北侧的一个院子。栊翠庵山门的位置在寄畅园的东门入口处。

上图是寄畅园东门入口处,这儿一处两进的月洞门,边上有一座太湖石假山,在一片翠竹的映衬下,这儿显得格外幽静。剧中,这个角落被布置成栊翠庵的山门,截图是第十六集,贾母带刘姥姥游大观园,路过栊翠庵进入喝茶。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要完全对准角度,就要向左手边走几步,前面的那从竹子势必会完全遮住眼前的这道月洞门,而且,原来那个机位已被另一从竹子遮挡了,无法站在那个位置上拍照了。“我的寻迹原则,优先对准角度,无法对准时不会勉强。”

上图是在山门处,妙玉出场时的截图,可惜这个镜头不知是布景还是改造了,山门后面没有这堵墙的,应该是另一道月洞门。

上图是在前面一个镜头的位置向前走几步,穿过眼前的一丛竹子,这样就可以看到截图中那道围墙了。不知这墙的颜色是不是布景。

上图是在两道月洞门后边。

上图是在秉礼堂的前院,镜头前的水榭式的建筑就是秉礼堂,这儿是玉兄品茶的取景地。右手边这条通往月洞门的路就是剧中贾母一行人走入栊翠庵的那条路。

上图是在秉礼堂北侧的院子,顶上覆盖着一个古藤架,在雨色的映衬下,格外显得意境悠远,剧中是第十集进大观园时的一幕,和第十六集栊翠庵喝茶的取景地。

上图是那道月洞门,剧中这一个镜头直接从月洞门的北侧穿过,我一直以为这个月洞门是布景,因为在园林中,月洞门很少有这么布置的。同时注意左下的照片,这是秉礼堂外,在这儿拍摄了栊翠庵室内的戏份。

上图是月洞门从内往外看。

上图是在北侧游廊,这儿就是妙玉奉茶时镜头,然后,刘姥姥喝过茶后,妙玉邀请颦儿与宝姐姐到厢房内“开小灶”,也是这个镜头。

当然我在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呢,拍了好几张,不是为了对准角度,而是为了把自己的影子藏起来,镂空窗下面的展框就像镜子一样……

上图为秉礼堂,不过,仔细看剧中的栊翠庵内宝黛钗品茶的房间,很难确认这儿就是取景地。当然,这些都是视角与布景的问题,可以从细节上找到当年的痕迹。

上图在秉礼堂后面的围墙,因为窗户关上了,看不到这个镂空窗与围墙上的凸起块。再看窗下的那张桌子,是不是和剧中放在窗口下的那张桌子很像呢?没错,就是同一张。

换个角度,这张是在秉礼堂向外(东北方)拍摄的镜头,看这张桌子。但是可以看到,秉礼堂外侧并没有墙(这篇帖子上面还有一张图可以看到这一点),所以我觉得林妹妹身后的这堵墙是布景,因为这儿的建筑没有两堵墙这么连在一起,而不开窗户的。

这是玉兄进来时候的截图,不过可惜的是,这个角度我并没有拍摄,在秉礼堂前院的南侧游廊,对于上面那张图往右边走几步就是那道游廊了。

我所找到的秉礼堂的取景地就是这些了。拍完照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就坐在院外的水池边上顺便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记得那时候天上的雨丝越来越密集,我仗着穿着雨衣没有丝毫要到里边儿避雨的意思。但是书包还是要照顾的,所以一只手就半打着伞,遮住书包,脑袋凑近游廊下雨丝洒落不到的地方,任一道道的雨丝在身上流淌,最美的是边上没有其他游客,想必都避雨去了,这一个清幽的小院子中只有我一人,所谓“雨色添新意”,偶尔童心大发,把干粮掰碎了撒进身边的池子里,和水中的鱼儿分享心中难抑的喜悦,鱼儿似乎也是饿坏了,抢的那叫激烈呀……

寄畅园的美景难以言表,还有几张图的空间,下面就贴上几张来。

前阵子一直在苏州园林中寻迹,这儿到了无锡的寄畅园,这是“纯手工”与“半天然”的差别,各有传神处,当然对我这个看惯了苏州园林的人来说,惠山给多的带给我的是耳目一新的感觉,因为这儿不仅有假山,还有真山,这在苏州园林中是不存在的。另外这儿的特产中还有“惠泉酒”这在红楼梦出现过两次,一次是省亲前凤姐,贾琏与赵嬷嬷对话中谈到的,第二次是芳官说,“这惠泉酒,在家时我能喝两斤呢!”我就一直很佩服芳官的酒量,因为我喝上两口就不行了……但是到了这儿听导游介绍我才明白,惠泉酒指黄酒、米酒,不是指白酒,明清时期南方人很少喝白酒……虽然不是白酒,但比起我,芳官的酒量还是很好。


镇江篇


八六年春,红楼梦剧组结束了扬州外景地的拍摄计划后,下一站就是杭州了。但是在南下杭州之前,在镇江取景了瓜州古渡的镜头。在镇江的拍摄呢总共是两天,第一天“瓜州古渡”,第二天拍摄“贾芸遇倪二”。

值得一提的是,真正的瓜州古渡是在长江北岸的扬州,但由于长江上来往的船只特别频繁,要想取景是什么困难的,所以呢,根据邓云乡的《红楼梦忆》中的一段话:

“……导演约我和周雷同志特地到真的瓜州古渡看了一回景,但是很难使用。为此便过江去找。在焦山脚下,找到一片水滩,空旷而浩渺。因为焦山在长江中,等于一个岛。这片水滩在里侧,没有船只过往,远处有一片浮沙,上面长了写芦苇,很有些野渡的意思……”

这段话可以明确“瓜州古渡”的大体位置,在焦山的南岸。

上图为焦山远景。

我到焦山时,水面上风很大,笼罩着薄雾浓云,显得气氛十分压抑。焦山是在长江中的一个岛屿,所以检票进入后,要等待游船接入岛中。这一天是工作日,庆幸游客很少。

上图是焦山定慧寺全景,据邓云乡《红楼梦忆》所写,在这座寺院的一个弄堂里,拍摄了贾芸遇到倪二的镜头。

可惜的是,这座寺院内部不对外开放,过了大雄宝殿后就是僧人的住宅了,我在外头并没有找到剧中的那个地方,所以我就打算偷偷潜入,就像以前玩《金庸群侠传》那样,偷偷潜入少林寺藏经阁偷取《易筋经》,不过我的技术与运气实在是差,因为刚潜入,在一个拐角处就和一个僧人顶头撞上了,那位僧人见了我,指着外边说:“这儿不对外开放……”,还没来得及拍照,人品就是这么差,只得作罢了。

但是为了找瓜州古渡的取景地,我的一贯风格,先到高地鸟瞰全局,所以下一步我直接爬上了焦山上的万佛塔,这就能很好的体现占领高地的重要性了。

上图是在万佛塔顶层拍摄,手中的罗盘红针指北,这是对着镇江方向,就是瓜州古渡的取景的那一片水滩。

上图是刘姥姥带着板儿南下寻找巧姐时坐船的镜头,但是看剧中并不能确定机位是在长江南岸呢,还是在焦山岛上。

上图是另一侧,对准长江北岸,扬州方向,可惜当时又是风又是雨的,能见度很低,看不清扬州的景象,但是长江上来往的船只还是清晰可见的。

上图是对着东南方,可以看到剧中的这张截图,这地形在焦山周围看一圈,像的只有这一处,所以我觉得瓜州古渡的镜头,机位在焦山南岸,对着镇江市区方向的这一个水滩。

上图这个位置,若说这儿就是瓜州古渡岸边的取景点,确实牵强了点,因为不知是乱石地貌不像,地形也不像,所以呢,我下了万佛塔后就顺时针方向绕着焦山岛周围边寻迹边欣赏风景。

绕着焦山岛周边走,很快就在焦山岛的西侧看到了这儿,这是对着长江上游方向,这个角度对比上面那张图,是不是地形地貌很像呢?但是看后面的石头,我仔细的对比了下,很像但不是,不知是换了还是重新加工过了。

可惜的是,焦山岛从西岸顺时针方向到东岸,都筑有木栈道,要想恢复旧迹已经是不可能了,但是安全系数大大的增加,因为这风吹的,幸亏我的体重摆在这儿,不然我很担心被这风吹到长江里去了……

上图是玉兄从羁侯所被救出后,流浪的照片,看到这一幕真是难以压制的心酸。

上图是在万佛塔顶层拍摄定慧寺的全景的照片,里边不让我进去我就只好换个位置了。然后把这张图局部放大

无法进入定慧寺内,所以只能把截图贴上来,看半圆形的门,是不是有点像呢,可是地面完全不是,因为在《红楼梦忆》中,只提到了“贾芸遇倪二”,除了截图中的这次,还有在第三十五集还有贾芸遇倪二的场景,只是三十五集中的那次并没有外景,可惜了。以上是我的寻迹心得,下面贴上一些焦山风景照。


杭州篇


红楼梦剧组在八五年和八六年春到杭州取景,我所知道的杭州外景有:宝黛读西厢、红香圃、宝钗扑蝶的前段、香菱情解石榴裙、湘云酔眠芍药裀、探春理家(大半在扬州)。由于八五年在杭州拍摄的同时,也在北京香山摄影棚贾母上房中的戏,所以八五年剧组到杭州的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员;而八六年到杭州取景并没有同时开机的情况,所以大部分人员都到了。

我在杭州寻迹可以说是最不走运的一次,因为我到杭州的时候,曲院风荷的部分地区在施工,封锁起来了,杭州植物园也在施工,一大片区域封锁了,而拍摄探春理家的阮公墩也早在多年以前就不对外开放了,可以说我准备不充足吧,有太多的意外情况了。

上图三潭、雷峰塔

我在杭州找到的最完整的取景地,要数孤山上的西泠印社了,剧组在这儿拍摄了红香圃的戏份。

上图西泠印社(红香圃)的牌匾。

我到西泠印社寻迹的那天适逢下雨,在雨意的滋润下,整个西泠印社显得格外的古朴、宁静,正如同行的友人说的:在这个地方搞创作,占尽天时地利,再浮躁的人也能静下心来。

上图是西泠印社四面厅的入口处,以及对向镜头。在布景上,当时是把四周的门窗拆下来了,确实若不是邓云乡在《红楼梦忆》中提到了这段,我想我是断不能找到这儿的,毕竟差距很大了。

……“红香圃”的场景选的是非常理想的。但并不能因此就可拍戏了。第二步是如何按要求设计改造。考虑到它的是四周大玻璃窗隔扇,全是现代的,自然不行。于是全部拆下,在四周挂上大竹帘正面用大屏风,红缎子假金线堆花牡丹,十分华丽。再有是家具,原来这里是书画展销的地方,玻璃柜台,自然不能用,只能全部搬空……

上图是在西泠印社四面厅前的院子里,这儿可以看到三十年来的差距已经非常大了,在《红楼梦忆》中,有这么一段话:

……“红香圃”的场景选在西岸印社下面的那座四面厅中。这里是孤山要路,游人最多的地方。但又闹中取静,易于控制。临马路有围墙,又有几个玲挑剔透的假窗,可透视湖景,路人也可向里窥视。另一个小院门一挡住,马路上游人就进不来了。通向上面西岸印社及四照阁的山石路口,也可拦断。游人走其它路,并不受影响。现场厅轩游廊、山石树木,十分幽雅,是理想的大观园环境……

图片中可以看到文中所提到的“临马路的围墙”、“玲珑剔透的假窗”,而“另一个小院门”在上孤山的路,在这张照片的背后。在剧中,这是湘云酔眠芍药裀后,醒酒石的一段,一副“仕女行乐图卷”。

……室外部份要拍成一个仕女行乐图画卷的样子。室内部份容易掌握,室外部份就颇费心思了。这幅仕女行乐图,究竟应该如何安排,都作些什么呢?这场戏出场的人很多,“十二金机”正、副册的主要人物都有:宝玉、黛玉、宝钗、湘云、迎春、探春、惜春、香菱……鸳鸯燕燕一大批,组织在一个画面中,都作些什么呢?拍摄时,决定让惜春作画,探春和人对奕,其余的或刺绣、或钓鱼,或穿茉莉花、或观画、观书……总之,要求有情趣、有神态,要错落有致,能展现一幅仕女行乐图卷……记得那天,围着院中的曲折水池,布置各位 “画中人”的位置:黛玉弹琴在西北角亭子下,亭子前面是探春对奕的地方,在四面厅台阶下,设着画案,惜春在作画,别人在观看……

《红楼梦忆》可谓是寻迹指南,同时也充满了回忆,让我们后辈感受到当年拍摄时的点滴。


杭州的其他外景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都没有找到,最可惜的当属阮公墩了,据当时一位船夫介绍,这个阮公墩在几年作为生态区不对外开放了,因为阮公墩本身就是人工堆成的岛屿,近年来由于土质问题,上岛有塌方的风险,可以说在阮公墩寻迹是机会渺茫了,所以我就在网上找了一些阮公墩的图片来,补足这个遗憾。而其他外景,我会再明年春天,相约杭州,以了心愿。

上图是阮墩环碧,西湖新十景之一,剧中这是探春理家“时宝钗小惠全大体”一段,上半段“敏探春兴利除宿弊”在扬州瘦西湖剪纸艺术馆拍摄,详见扬州篇。

《红楼梦忆》有如下一段话:

……剧组拍戏,要在大批游客到来之前,因此须赶在早晨6时开机。五点半钟,大家就来到湖边。孤山中山公园码头前,有包好的汽艇等着。大家上船后,几分钟就开到阮公墩了。但就在这几分钟里,真令人感受到湖水晨光之美。水在浮动,船在浮动,小岛湖岸似乎都在荡漾。太阳还未出来,但是橙色的光、白色的气、绿色的水……光彩水气杂揉在一起,一船人都包孕在里面了。这场戏主要是探春、李纨、宝钗、平儿几位,其他婆子,都是在杭州请的临时演员。因为西湖难得来,不少同志都是第一次,因而没有戏的人也都跟到现场来了,大家在水边拍了不少照。湖上水气渐渐散了。这时四周湖山明媚,尽收眼底。望孤山,楼台高下;望苏堤,一派绿痕。树下骑车人,如芥如蚁,瞬息而过。望湖滨公园一带,烟痕淡秀之中,隐隐高楼矗起。日影渐高。10时许,完成拍摄任务。于是,大家重新登船,回住处吃中饭了……

我在寻迹时,三月底四月初的天气,一片烟雨蒙蒙,在接近阮公墩时,里面被树木与烟雾笼罩,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不像在剧中,当时可以清晰的看见西湖的湖面,因为看不见,我就要求船夫绕着岛划一圈,安抚一下我这失落的心情。


湖面上,周围被一阵阵的音乐声笼罩着“……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如此耳熟能详的黄梅调,周边的船在一片朦胧中若隐若现,能分辨的只有站在船艄划桨的船夫,船上的游客看不真切,这情况可谓是“四面楚歌”了,在这番意境的酝酿下,我也对着坐在我对面的人唱起了黄梅调:“姓许名仙字汉文……”,本以为不堪入耳,没想到我得到的评价居然是“好听”,有点儿受宠若惊了。

现在想想,如果我把那个歌词改一下,似乎更加入戏了:

姓星名下自友人,祖籍姑苏有家门。

一介书生有痴情,不畏远行觅知音。

来到钱塘为寻梦,泛舟西湖访旧痕。

寻觅不见回家转,漫天风雨遇佳人。

……

在曲院风荷的亭子中,拍摄了宝黛读西厢的远景镜头,可惜我并没有找到位置,当时曲院风荷有一半在施工,可能就在那里边吧。

下面贴上一些曲院风荷的风景照,那儿真的很美,就当是旅游,再去一次也不为过。


在杭州植物园中,拍摄了香菱情解石榴裙的戏份,我去寻迹的时候植物园也在施工,确实可以,不过我找到了一个很相似的亭子,在植物园的西南角上,不过稍微一对比,就发现不是,也难以肯定是不是修建了。

在邓云乡《红楼梦忆》中,有这么一段回忆:

……按照《红楼梦》原文“情解石榴裙”所描绘,斗草的地方,自然是一片草地,或草地边石板上都可以……因而斗草打闹起来,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片污水,忽然把裙子弄湿弄脏了。这样站起来,一边拧裙子上的水,一边埋怨、骂蕊官等人,才合情理,易手表现。现在场景选在小池边,斜坡上,在表演上,分寸就比较难掌握。第一,打闹时,香菱要滚到池边,让裙子沾上水;第二,又不能滚得太靠下,以免把裤子及衣服也沾湿……这场戏,拍了好几次遗才通过,而裙了倒弄湿好几条。第一次拍,打闹从斜坡上滚下,不好:入水太多,拖泥带水,湿淡淡的,不能用。只好换裙子,重拍。管服装的同志,带来两三条同样的裙子。但是一次、两次拍不成功,带来的裙子都不够替换了。可戏还没有拍成功。还要换干裙子,只好临时坐车回到住处去取。好在小车就停在旁边,随时待命,说走就走;不然,那全组的人只好等这条裙子,或因为裙子没有,就拍不成戏了。电视机前的观众,是否会想到这些困难呢……


在花港观鱼中,拍摄湘云酔眠芍药裀一段,这儿是开放的,可惜我的准备工作不足,当时路过这儿并没有拍照,只能留待下次了。

在邓云乡《红楼梦忆》中,有这么一段回忆:

……只好用假花和真花相结合的办法,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来完成“湘云醉卧”的拍摄任务。先到塑料花厂买来假芍药花比较,肉眼看了,自然容易识别是假,但插在真花丛中,在摄像机面前,便真假难辨了。就这样,突击了一天,上千朵“鲜花”,插在真花丛中,把“湘云醉卧”的芍药圃布置成功了。拍摄的那天,天气很好。时值旅游旺季,西予湖畔、花港观鱼、西山公园一带,游人真是举袂如云,挥汗如雨。拍摄现场,被游客团团围住。自然四周都拉了绳子,杭州公安局的同志不少人都到现场协助维持秩序──因为大观园的姑娘们都花枝招展地来了,都来看湘云姑娘醉眠呀……

最后贴上两张风景照,这儿真美。

下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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