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易让男人朝思暮想的绝活,尤其是半夜......

流璃书阁2021-09-13 10:58:45

第1章 伺候到办公室里来了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男人将女人按在桌上,狠狠进入。

“疼吗?疼为什么不喊出来?嗯?还是你根本很享受躺在男人身下?!”

“叫出来啊,让外头的秘书好好学习学习,你是怎么人前端庄人后放浪的。”

激烈的起伏仿佛要将叶芷蓉生生撕开,她咬着唇,将嘴唇咬得流了血也倔强着不肯叫出来。

她知道,司铭昊不喜欢她的声音。他讨厌她,所以她哪怕是呼吸重了些,他都会嫌恶。


若一个人的存在连呼吸都是错的,又何必喊疼找不自在?倒不如让他折腾得顺心了,或许就能放过她了。

终于,他发泄完了,冷情地抽身离开。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司铭昊轻笑着整理好衣裤,声音中带着浓烈的讥讽,穿上西装外套,转眼又是翩翩公子的模样。他斜睨叶芷蓉,看她的眼神仿佛带着刺。

叶芷蓉被他的眼神刺伤,狼狈地站起来,收拾凌乱的场面。


“被我上了还要帮我收拾残局,叶芷蓉,我都替你觉得恶心。”

他狠狠抛下一句,拉开门出去。

“我下午出去,有事,找叶秘书。我的这位叶秘书,本事可大得很。呵……”

他这声意有所指的冷笑,令叶芷蓉煞白了脸,万般屈辱。

司铭昊离开后,其他秘书们面面相觑,看向叶芷蓉

“把文件拿进来吧,明天我会让司总审阅的。”

有秘书赶紧把文件送进去。可一进门,哪怕是开着窗户,也能闻到空气中情事的味道。


于是赶紧放下文件跑了出去。

“天啊,原来叶秘书真的勾引我们司总,连在办公室都不放过。”

“我听说叶秘书的手段厉害着呢,不然司总能钦点她当贴身秘书吗。”

“真是够贴身的,伺候到办公室里来了,真叫人恶心。”

“……”

叶芷蓉捏着手里的笔,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夜深,别墅里。

叶芷蓉等不到司铭昊回来,便到浴室中打开莲蓬头让热水冲刷身体的疲惫。

骤然,浴室门打开,司铭昊似笑非笑地倚在门边。


“洗澡门都不锁,叶芷蓉,你真是无时不刻不想着勾男人。”

叶芷蓉赶紧扯来睡裙套上去,低声说,“我洗好了,现在就出去。”

司铭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在墙上,压过去,“装什么纯洁?不是婚礼前夜还跟野男人厮混吗?嗯?告诉我,那晚你多放浪,被男人干的爽不爽?为了上位把自己的小姑子撞进医院,你心里是不是很开心没人揭发你的丑陋面目?!说话!”

他低吼着,浓烈的酒味散发,显然是喝了酒又想找她发泄了。两个月来,次次如此。

叶芷蓉畏惧地缩着身子,躲他。“我没有!那天是有人故意弄坏了我的刹车!我没有要撞晓芸,是被人陷害的!”


“没有?”司铭昊眼底一片愤怒的红,“你为了进我司家的门把我妹妹撞得昏迷不醒,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你竟然说没有?!”

他突然蛮横地拽着她,拖她下楼。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去!”

他又要带她去医院了!又要当着昏迷的司晓芸的面逼她认罪了!


第2章 不死不休!

她奋力挣扎,眼眶泛泪。“铭昊,求求你,我不要去。”

可司铭昊哪儿管她愿不愿意,强硬将她塞进车里,一路飞车过去,到了医院,没等她缓过气,就拖着她进病房。

然后往她腰上一踹。

叶芷蓉跌跪在地上,正好跪在昏迷不醒的司晓芸面前。

“所有的人看着你开车撞在晓芸身上,你有什么脸面狡辩你是被陷害的?你跟野男人厮混被晓芸知道,你怕她揭穿你的真面目所以要杀人灭口,叶芷蓉,这世上怎么会有你那么恶毒的女人?!”

凌厉的指责尖刀似的剐在叶芷蓉的心头,叶芷蓉痛哭摇头:“我没有跟野男人睡,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我的车子被人动过了!那场车祸是别人要借我的手除掉晓芸!不是我!”

“呵……”


司铭昊冷笑,眼里淬着冰。

他觉得叶芷蓉丧心病狂!那一幕几十双眼睛亲眼所见,她竟抵死不愿认罪!

她是不是将所有人当成傻子?是不是以为只要矢口否认就能洗脱罪名?!

他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叶芷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娶你吗?送进监狱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的折磨里,一辈子当个傀儡的司太太!”

一辈子折辱她,一辈子欺虐她,他妹妹所受的罪,他所受到的耻辱,要在叶芷蓉身上一点一点偿还!不死不休!

“现在,给我磕头认罪!当着晓芸的面,把你的罪给我说出来!”

他按着她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往冰冷的地板上磕。

“咚、咚、咚!”


每一下,又重又响。

叶芷蓉的心仿佛随着脑袋狠狠砸在了地上,痛不欲生

她几乎从小跟司晓芸一起长大,司晓芸是司铭昊的妹妹,何尝不是她的妹妹?她又怎会对晓芸下手?可是没有人相信她,就像没人相信那天晚上跟她共度一夜的是司铭昊一样。

因为他们只相信他们看到的,因为那天早上躺在司铭昊怀里的,是另一个女人。

但叶芷蓉知道,那就是他!

二十多年的爱恋,二十多年的相处,他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个脚步,每一个动作,都刻印在她骨子里。除了他,她又怎会让别的男人碰?

“说!说你是罪人!”司铭昊逼她。

她紧咬牙关,哪怕额头磕出了血,磕得红肿,她亦闭紧嘴巴不吐出一个字。


因为一旦开口,就等于认罪。没有做过的事情,她宁死不认

撬不开她的口,司铭昊心底的那股戾气越重。他揪住她的头发抬头她的下巴,手指钢铁般钳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张嘴。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爷爷疼爱你,即使你把晓芸撞伤了他也不责骂你,你这副窦娥冤的表情险些连我都骗了去,果然是个会演戏的。”

她越楚楚可怜,司铭昊就越愤怒。

“痛苦吗?想哭吗?那你可要忍着了,因为这只是开始!”

说完,司铭昊把她狠狠掼在地上,嫌恶地擦拭着捏过她脸的手指,表情像是沾上了什么毒药似的,转头离去,

叶芷蓉瘫坐在地上,额头渐渐有血流涌出,她扶着病床边,悲戚地笑了出来。


第3章 死了也别告诉我!

“没有人相信我,没人能给我证明……”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走到司晓芸面前。司晓芸正在昏迷着,已经躺了将近两个月了。那天的车祸意外几乎夺走她的性命,可也只有她能证明,叶芷蓉是清白的。

叶芷蓉怀疑,司晓芸是被人借她的手灭口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太过诡异,他们在酒店里举行最后的单身夜,叶芷蓉喝到最后浑身滚烫神志不清让一个男人强了,可是那个男人身上一切的都让叶芷蓉相信,那就是司铭昊。

然而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没有人。

叶芷蓉没多想,以为司铭昊提前离开了,想着婚礼马上要举办,所以心急开车要赶回去。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车子的刹车失灵,狠狠将司晓芸的身子撞飞。


从此,她成了罪人。

“晓芸,你一定要醒过来。”

醒过来,证明我的清白。

醒过来,让我找到背后的真凶,为你报仇!

她随便给额头处理伤口之后,第二天如常上班。办公室里对她的议论声比以往更大了,所有人都背着她骂她狐狸精、借身子上位的骚货。

司铭昊没来上班,所有文件积压着堆到了她面前。她忙碌一整天整理文件,饿得胃抽搐,不停流鼻涕水。

昨晚洗完澡身子都没擦就让司铭昊给折腾到医院,应该是受冷感冒了。她强撑到下班,回去之后匆匆点东西就回房吃药休息去。

佣人清姨给她送饭后水果的时候见她神色痛苦捂着胃部,小脸惨白一片,额头还挺烫的,赶紧给司铭昊打了电话。


“先生,太太好像犯胃病了,还有点发烧,您回来吗?”清姨问。

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司铭昊冰冷的声音。“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以后别拿她的事烦我!死了也别告诉我!”

清姨尴尬不已。

叶芷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强撑着笑说,“我没事,躺一会就好。”

他又怎会在意她的病痛呢,或许他根本巴不得她病死吧。

他讨厌她,是深到了骨子里的,就像他在婚礼当天不顾众目睽睽硬是要将她的衣服撕开证明她是个放荡的女人一样。

他从来不在意她是否会难受。

胃痛加上发烧,叶芷蓉在床上艰难打滚终于有点模糊的睡意时,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叶芷蓉!司铭昊从狼山摔下去了!你赶紧过来!”

叶芷蓉一惊,睡意彻底清醒,匆匆抓起外套就往外跑,鞋子都忘了换。


狼山是东市远郊的一个山头,冬日小雪时景致最好,司铭昊最喜欢跟他那些朋友在冬天时上山去玩。

叶芷蓉开车一路疾驰,到了半山腰的小别墅时,司铭昊的朋友之一刘少出门接她。

“铭昊非要上山去说什么今天会有流星,结果刚才不小心给摔了下去,我正找人上山,你快去看看吧。”

冬夜的冷风刺骨,叶芷蓉想到司铭昊可能在山上受冷风折磨等待救援,一颗心像是抛进了油锅,疼痛得难以忍受,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山。

刘少懵了。

“不用这么拼吧,好歹换双鞋子再上去啊。”


第4章 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明显是从被窝里赶来的,穿着单薄不说,还穿着拖鞋。

叶芷蓉跑上去之后,别墅里忽然冒出几个男人。

“靠!司铭昊真有你的,居然赢了。”

“那是自然,叶芷蓉对司太太的头衔可在意得很呢,当然会上山。司少,这次算我们输,甘拜下风了。”

“叶芷蓉是不是傻啊,哪个大冬天的晚上不睡觉去爬山?居然想都没想就信了。”

司铭昊冷笑地看着叶芷蓉离去的方向,不置一语。

装模作样的女人!人前表现得一往情深非他不可,人后却放浪形骸人尽可夫。想到婚礼那天撕下她衣服看到满身暧昧痕迹的画面,他的怒火就腾腾燃烧,恨不得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掐死。

扭头,回到温暖的别墅里。


刘少踟蹰着:“不管她了吗?万一出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啊?叶芷蓉又不是傻子,等会知道被骗了自然会下山。”

没有人相信,叶芷蓉是一个真正的傻子。

听到司铭昊出事,她命也不要就冲上山。山上气温偏低,夜里有霜,她只裹了一件外套,浑身冻得僵硬,尤其是脚趾头,已冷得没了知觉。

“铭昊?你在哪里?你还好吗?回应我。”

她颤抖着,胃部的疼痛剧烈撕扯着,原本就发烧迷糊的脑袋越发晕乎,她吃力地拽着山上的草木往上爬,不甚摔了一跤,从山坡滚下去,撞到树上,手腕处划出一道血痕。


她浑然不觉。

“铭昊,你回应我一下好不好?我害怕……”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司铭昊就是她的全部,是她仰仗的小太阳,是她心头的唯一。司铭昊哪怕只是被针扎一下,在她心里都是钻心的疼。

爱得太深,也太卑微,所以分外遭人轻贱。她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被骗的可能性,不要命了似的满山头奔走。

铭昊,铭昊……

等我,我来救你……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让暖气烘得面色红润的一屋子的男人,渐渐的坐不住了。

“司少,你老婆怎么还没下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司铭昊冷着脸,讥讽地笑着,“你觉得她会为了我冷死在山上?”


男人们不说话了。一个在结婚前夜仍然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放浪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丈夫命都不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都认为叶芷蓉这个女人可以为了钱,为任何男人张开腿。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个能下毒手杀害自己小姑子为求上位的女人,怎么可能有真情实意?

可是,两个小时过去后,即便是再怎么看叶芷蓉不顺眼的男人们,也没办法再淡定了。

“还是上山看看吧。”

“司铭昊,你不去?”

众人动身,见司铭昊仍端坐着,不禁发问。

司铭昊脸色十分难看,腾地站起。“叶芷蓉,要是你再敢玩什么花样,我弄死你!”

在他眼里,叶芷蓉可以为了攀上豪门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可以前脚躺在男人身下承欢后脚参加他们的婚礼,明明有一个白月光似的心上人,偏偏要表现得非他不可,将世人都玩弄在掌心。

这一次,肯定是她将计就计在使苦肉计!


第5章 她好像没呼吸了

“铭昊……”

叶芷蓉跪坐在山地里,冻得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嘴唇泛起黑紫。

她的拖鞋在奔走时掉落,脚底划破,流出一大滩血,黑红的血液仿佛一朵暗夜的罂粟在她脚边绽放,美得凄惨。

皮肤已经冷得毫无知觉,叶芷蓉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她虚脱地伏在地上,紧抓着手电挣扎着要站起来。

男人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女人的头发湿透结成薄薄的霜水,她跪趴在地上,脚边的血迹一路迤逦,过分猩红的血将她苍白的脸色衬得几近透明,她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断气,却仍倔强着挣扎,嘴里喃喃着司铭昊的名字。

他们被震撼到了,好长时间没有回过神。


可原来已经毫无气力的叶芷蓉骤然见到安然无恙的司铭昊,身体里不知从何处涌起力量,她爬起来,踩踏着受伤的脚,在结霜的山地踏出一朵一朵血花,扑入司铭昊的怀里。

像一块冰。司铭昊的眉头狠狠一皱。

“铭昊,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他没事,真的太好了……

她何尝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恶作剧?但她心甘情愿被捉弄,只为了那点微末的可能性。司铭昊遇难的可能性。

铭昊,你知道吗,我多害怕你真的受伤。

“装什么?”司铭昊铁青着脸。“明知道我在耍你,你故意上山将计就计就是为了示弱让所有人以为你对我情深义重是吧?叶芷蓉你可真舍得下血本,为了演戏命都可以不要了?”

叶芷蓉的手生生僵在半空,整颗心倏地坠入万丈寒冰里,冷得她害怕。


原来,他真的在耍她。

她宁愿他不说,可他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在她血淋淋的心脏上再撒一把盐?为什么要让她像个傻子一样不要命了似的为了一个玩笑待在深夜的山上两个小时?!

“铭昊……”

话没说完,人已昏厥过去,犹如枯萎的花朵,在司铭昊怀里凋零。

司铭昊喉结滚动,没有伸手去扶,冷声冷气地低喝:“叶芷蓉,少给我玩什么苦肉计,站起来!”

可是叶芷蓉没有任何反应。

“她……该不会死了吧?”刘少战战兢兢地问。

司铭昊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厉声道,“死?司太太的位置还没有坐稳她舍得死?叶芷蓉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

他恶声恶气地拽着叶芷蓉的手臂想将她拽起来,男人们却已经惊惶大叫,“快叫救护车!出事了!”


司铭昊将人狠狠一甩,叶芷蓉的身子顿时栽倒在地上。

“叶芷蓉,我警告你,你再继续装下去,我扒光你的衣服让你睡山上一整晚

“我数三声,你给我起来!”

“三,二……”

“司少……”刘少颤巍着手,伸到她鼻子下,“她好像没呼吸了。”

司铭昊的身子一晃。

……

叶芷蓉被男人们手忙脚乱地抬下山紧急送医,人进了手术室久久没被推出来。

神经病!疯子!

司铭昊黑眸浮沉不定地看着急救室门上的红灯,胸腔一股郁气盘踞不散。

演戏演到进院被抢救,他不知是该惊叹她的拼命,还是该唾弃她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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