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术 | 医心远比医人难

73烟纸店2021-09-11 12: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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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本该

英勇且美好



Story

“心术”这两个字

不仅是在讲医生治病的仁心仁术,

讲的也是剖析人的内心,有多么难


我们面对爱情的恍惚、

我们面对父母的态度、

我们面对人生的去向时,

是否能常保信念、希望和爱?

我们是否总能治愈自己的心灵?

我们应该如何修炼自己的“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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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术》是我认为中国拍得最好的医疗剧。


它讲的并不只是医院和一群医生的故事,企图心也不仅仅止于现在已闹得沸反盈天的医患矛盾,它还不停地试图剖析现代人的内心。


于是“心术”这两个字也就不仅是在讲医生治病的“仁心仁术”,讲的也是剖析人的内心有多么难,不管是病患的还是帮他们治病的医生的。


就像男主角霍思邈那句著名的台词:“我有两把刀,一把用来拯救病人的生命,一把用来剖析我自己的心灵。”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颇有点洋洋得意,可他真的把自己的心灵,剖析清楚了吗?


▲《心术》 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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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混了十年的神外二师兄霍思邈,文能“过六关斩六将”,一张巧嘴不仅能术前谈话、把家属可能会有的激烈负面反应都扼杀在摇篮里,也能把全院的未婚女护士都哄得见面就笑得花枝乱颤;武能在大闹会议室的病患家属的枪林弹雨中,把主任和两个师弟毫发无伤地及时薅出危险范围,还能一拳砸在背信弃义的前同事脸上,让人肿一个礼拜的脸。


惯喜欢招猫逗狗见色心喜且没个正经的他,其实内心非常坚定,可唯独在美小护的问题上,根本没个准主意。


俩人总伴着一脸的贼忒嬉嬉打眉眼官司互占便宜,那你推我拉“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没有奸情胜似奸情”的纠缠关系,相信是很多人对这部剧最深刻的印象。


美小护是绝对心里眼里只惦记着他一个,她开着玩笑说“最好的小蜜说的不是‘老板早上好而是已经早上了老板’”的时候,弯成新月的笑眼中,闪闪亮亮的爱意几乎快要掩不住。


▲《心术》 剧照


而霍思邈对美小护,要说不喜欢吧,看见人家相亲相了个条件好的,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人家混了十年好容易有个到其他病区做护士长的机会,他又撒娇撒痴地不让去;人家去支援灾区,他也一直心提到嗓子眼;为了给她装房子,连女朋友的约都爽了;甚至最后人家问个“系带”在哪,他都能趁机亲身上阵演示个激吻。


要说他喜欢吧,女朋友一个个换,为了维护女朋友,敢当着大伙直接给人家没脸;最后对人家怀孕了的直接反应是傻眼,得知全院都知道他们要结婚的第一反应是腿软,知道怀孕是假警报时,马上喜上眉梢,浑身都松快了。


这样一直到把人家逼得想要远走高飞离开他时,才换来的浪子回头,到底是不是值千金?他是否真的心甘情愿?他自己的心,自己剖析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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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集整个儿十分接地气,霍思邈术后检查时爱说的那一句“来!握拳头”,简直跟平常的医生口气没啥两样。


而除了出身医科世家受着万千宠爱长到三十六岁的阿拉邈邈之外,其他一个个演员,也都异常地自然鲜活。


科里定海神针般一身正气的长兄如父刘晨曦,嘴碎心热急起来谁都敢怼的美小护,乖巧中有点萌萌哒又有点犟脾气的阿拉平平,特别会看人眼色好个偷奸耍滑的小杜,甚至包括代表丰满理想、一张嘴训话你就想挺直了腰板给他鼓掌的王主任,和代表骨感现实、张嘴没钱闭嘴下不为例的常务副主任……全都个性饱满、既平实又灵动。


我非常喜欢的部分,就是看他们团在手术待命室插科打诨、互相逗闷子,一个个都笑得贼眉鼠眼的时候,颇有在战事稍歇时躲在战壕里耍贫嘴的战友feel。


▲《心术》 剧照


整部剧的松紧节奏控制得很好,不是光有逗闷子,其实一开篇,就给观众兜头兜脸来了一拳,向大家展示它就是把“如何处理医患矛盾”这种敏感话题,当成整部剧的重中之重。


医术精湛以至于马上要破格晋升副教授的神经外科医生谷超华,因为一起术后突发意外被病患家属告上法庭,不仅马上到手的副教授也没影儿了,还被病人家属捅到了媒体上。


蜂拥而至的记者直接冲进他的门诊室,把镜头怼到了他脸上,报纸网络连篇累牍报道这个黑心医生,甚至医院最后也选择“丢卒保车”,对谷超华做了停职通报的处分。


他一气之下辞职离开。


这个医院没有能在他最需要保护的时候真正保护他,而他扭头抓住自己做医生时的种种无奈寒心,做起了生意,挖空心思开始帮病人打医患官司,吸医院的血……


医疗纠纷不仅仅只是这枚冉冉上升的医科新星命衰才碰上,小到刚入院不久的小护士、还在做实习医生的小医生,大到有二三十年医龄的主任、甚至是一生带出无数优秀医生的资深专家,都有可能卷到各种意料不到的医患纠纷的漩涡中去。


莫名其妙就被闹事的病患家属开了瓢、花了脸的小护士,不但被凉了一腔做医疗工作的热血,还被领导要求以“发扬大医院精神”“以大局为重”“分担一点领导的痛苦”,偏偏院里派去劝她不要打官司的,还是最应该和她站在一边保护她的男朋友郑艾平。


▲《心术》 剧照


这诸多的纠纷中,有医生的疏忽、力有未逮,也有家属的心痛难抑、无法自控,也有专业医闹的唯利是图、花样百出。


而编剧六六却说,医患之间本不应发生纠纷,是因为制度的退缩,导致人与人的对立。体制不改,医疗公平性和广谱性不改,医患之间无宁日。如果医生待遇差、社会地位低还有风险,未来谁给老百姓看病呢?

 

医院本应是带给人希望的地方,医患关系绝不应该搞得这么风声鹤唳,所以会有六年如一日、每周二雷打不动来挂医生的号,只为给他们送吃的的“十三姨”。


她和郑艾平之间的对手戏是我最喜欢看的桥段之一,“十三姨”对着 “阿拉平平”时的蝎蝎螫螫,摸头捧脸恨不得还要时时亲上两口,“阿拉平平”则是扭股糖般地百般不乐意,可面儿上还是要扮乖巧,生怕老人脸上下不来。


活生生像是贾宝玉碰见了亲戚家来的,满心喜欢地拉着他摩挲个没够的,有体面的婆子。


▲《心术》 剧照


所以也会有衣服上补丁叠补丁的患者家属,红包被退回,隔了一年还要从山沟沟里寄来一大包晒好的红薯干,只为表达自己的感激。


甚至还会有在这个医院失去独养儿子的陕北农民,把家族延续的希望,再次满怀信任地送到这群医护人员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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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也曾经讲述过一个《心术》原型外科医生的故事,他自己医术超群,却为父亲骨折后恢复不到位而饱受其苦,辗转六年无法求得根治。


她也提到,事实是,医疗常常是遗憾的艺术。这无关医生,并非他医术不高明,也非其他医生不尽力,有一些看起来简单的毛病,却是直到今天,科技仍视为难题。


六六曾经借王主任掷地有声的浑厚嗓音点过整部剧的题:“作为一个医生,首先要有‘仁心’,其次才谈得上‘仁术’。”


可她同样也问过这个问题:医疗的这种不完美性,是不是就该是患者们对医生们发怒甚至发难的缘由?


▲《心术》 剧照


她在剧中藉对病患冷脸冷语冷出名的“孤美人”自己生一场重病的机会,让她以“病患”的身份,体会他们的惶惑、恐惧和惊慌,让她重新改变自己面对生命的态度,并学会尊重和温柔地对待,抱着这份惶恐来向她求助的病患。


但是,病患又要如何学习站在医生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呢?怎样避免将自己的戾气不管不顾地撒到救死扶伤的医生们身上呢?


除去医患关系的思考,在我们每天的日常生活中,需要做的各种选择面前,我们面对爱情的恍惚、我们面对父母的态度、我们面对人生的去向时,是否能常保“信念、希望和爱”?我们是否总能治愈自己的心灵?我们应该如何修炼自己的“心术”?


思考后,我们就会发现,在这个世上,医心远比医人要难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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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lan:八零后,新鲜出炉的传播学博士。

从小便是电视儿童,因父母的音乐取向,成长的背景音乐除了儿歌外,还是邓丽君和童安格。相较对“颜”的追求,更像一枚音控,因此喜欢已成为活化石的译制片,87版《红楼梦》也更多的在听配音~学传播出身,方言爱好者,对黄金时代港剧的迷恋学会了粤语,但是我最要好的香港朋友,虽住在台湾二十年,发音却还是nl不分,喊我永远喊成lǎnlán。闺蜜说,这名字挺合适我花木兰+刘兰芳的人格气质,所以……大家好,我是爱穿3cm高跟鞋的lanlan,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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