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虐恋中那些令人捧腹大笑的场景

颖火虫2018-05-15 21:35:12

一直很喜欢唐七公子的作品,尤其是她的三生三世系列和华胥引(貌似这已经涵盖了她的主要作品),故事情节引人入胜,语言风格妙趣横生,虽然在讲一些令人心伤的故事,但好多描述却让人捧腹大笑,任任整理其中一些与大家分享。

姑姑在东海水晶宫遇少辛(少辛:姑姑婢女,嫁给姑姑原未婚夫北海水君桑籍):


“她看着我,泪盈于睫,模样没什么变化,脸蛋却是比五万年前圆润很多。大抵怀了身孕,便都是要胖的。

我琢磨着目前这世道神仙们到底是以瘦骨嶙峋为美,还是以肥硕丰腴为美,很久未果,于是便只得提醒自己千万别提体态千万别提体态,以免说出点什么不体面的话来。

几万年未见,我虽对她略有薄怨,但到底是长辈,她既然礼数周全,我也不能失了风度。

她仍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水星星地望着我,直望得我脊背发凉,方才抬手拭泪哽咽:‘姑姑。’

我终于还是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少辛,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


若非姑姑辈分高,这么跟人打招呼是多欠抽。

姑姑与姑父第二世初次相逢于东海水晶宫,东海水君邀冒充折颜座下仙使的姑姑前殿饮酒,姑姑推拒。


“夜华过来,极其自然地握了我的手道:‘不过吃一杯酒,仙使实在客套得紧。’

我出了一脑门的汗,指着被夜华紧握的右手对东海水君道:‘其实,小仙乃是男扮女装。’

东海水君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讷讷道:‘实是断袖情深。’

原以为说是男子与男子便可避嫌,却不想如今的神仙们皆见多识广,本上神此番,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姑姑面对突如其来的被姑父握手,妄图通过谎称自己男扮女装避嫌,岂料因此传出与姑父断袖的绯闻。

彼时还是扮作男装司音的姑姑在大紫明宫初遇鬼族二皇子离境:


“我自娱自乐得正怡然,斜刺里却突然窜出来个少年。襟袍半敞,头发松松散着,眼神迷离,肩上还沾了几片花瓣。虽一副将将睡醒的形容,也分毫掩不了名花倾国的风姿。

我估摸着许是那断袖鬼君的某位夫人,便略略向他点了点头。他呆了一呆,也不回礼,精神气似乎仍未收拾妥帖。我自是不与尚未睡醒的人计较,尽了礼数,便继续游园。待与他擦肩而过时,他却一把拽了我的袖子,神色郑重且惑然:‘你这身衣裳颜色倒怪,不过也挺好看,哪里做的?’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眼巴巴瞅着他,说不上话。

这身衣裳通体银紫,因连着几天白日穿入夜洗,颜色着实比新上身时暗淡了些,却也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委实算不上怪异。擎苍绑架我和令羽之前并未打过招呼,算是个突发事件,我也来不及准备换洗衣物。入得大紫明宫来,左右就这一身衣裳。他们备的衣物我又穿不惯,只好洗得勤些。

面前少年拉着我转一圈又上下打量,恳切道:‘我还没见过这样色彩的东西,正愁父王做寿找不到合称的祝礼,这倒是个稀罕物。小兄弟便算做个人情,将这身衣裳换给我罢。’话毕便拿住我,雪白肤色微微发红,羞赧且麻利地剥我衣服

虽化了个男儿身,可我终究是个黄花女神仙。遇到这等事,依照传统,再不济力也要反抗一番。

我那挣扎虽未用上术法,只是空手赤膊的一挣一推,却不想中间一个转故,竟牵连得两人双双落进莲池。鬼族的耳朵素来尖,一声砸水响引来许多人看热闹。此事委实丢脸。他向我打个手势,我揣摩着是别上去的意思,便点了点头,与他背靠背在水底一道蹲了。

我们忧愁地蹲啊蹲,一直蹲到天黑。估摸着水上再没人了,才哆哆嗦嗦地爬上岸去。

因有了这半日蹲缘,我两个竟冰释前嫌称起兄弟来,互换了名帖。

这丽色少年委实与那断袖鬼君有干系,却不是他夫人,而是他亲生的第二个儿子。便是离镜。

只记得当时,我讶然且唏嘘,原来身为一个断袖,他也是可以有儿子的。”


离境兄,你这么二,你断袖鬼君爹知道吗?你是黄紫色盲,没见过洗掉色的紫色衣服也就罢了,上来就剥人衣服这个事却是不太好。

原来阿音与离境的这段情起源于两人在水中的半日蹲。

任任有些好奇断袖鬼君怎么会有儿子?

断袖鬼君擎苍逼迫司音的九师兄令羽嫁于他,离境撮合司音与其妹胭脂的婚事,阿音日有所忧,夜有此梦。


一日入梦,梦见令羽当真嫁了那断袖鬼君做王后,我也当真娶了胭脂。离镜亲热地挽着我,指着令羽道:‘音弟,快唤声母后。’令羽则来牵我的手罩上他的腹部,头上顶了片金光,甚慈爱与我道:‘几个月后,母后便要再为你们生下一窝小弟弟来,阿音,你欢喜不欢喜。’我僵着脸干笑:‘欢喜。’”


姑姑一家三口去凡间游离,姑父将团子托给彼时还不知自己是团子生母的姑姑照料,姑姑差点将团子弄丢。


“糯米团子此番确确是处在一个厢房里,这却是个不同寻常的厢房。

房中一张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正同卧了对穿得甚凉快的鸳鸯。上方的男子已是半赤了身子,下方的女子也只剩了件大红的肚兜。凡界的良家妇女断是不会穿这么扎眼的颜色,我晕了一晕,勉强撑起身子拽住一个过路人:‘兄台,你可晓得这市镇上的青楼在哪个方向?’

他眼风里从头至尾将我打量一遍,指向漫思茶斜对面一座楼。我道了声谢,急急奔了。

背后隐隐听得他放声悲叹:‘长得甚好一个公子,却不想是个色中恶鬼,这是怎样绝望且沉痛的世道啊。’”


把别人的养得好好的儿子弄丢到了青楼,一路飞奔去寻,顾不得被称“色中恶鬼”了。

姑姑帮少辛之子元贞历劫,恰遇此时转生为皇上的东华和化作陈贵人来报恩的凤九,命格子里注定皇上与太子元贞救落水美人时,同时爱上这一美人,继而衍生出一段缠绵与菲思爱恨纠葛。结果被姑姑一搅,事情发展成这样:


“隔着围栏朝下一望。

这真是一道奇景。

漱玉川里花里胡哨的全泡着大大小小的官员,不会凫水的边呛边呼救命,会凫的游来游去扎一个猛子游一段喊一声皇帝,遇到个把不会凫水却也跳下来了的同僚,便掺着一同边游边找皇帝。

但因河里的人委实太多,这寻找就变成了件甚艰辛的事。

我因站在船上,俯望着整个河面,难免看得清明些,满漱玉川的大小官员们要寻要救的皇帝陛下,此番正躺在娇小的陈贵人怀里,被抱着甚吃力一点点朝龙船游过来。

眼下这情景,我估摸是皇帝被桑籍神不知鬼不觉推下水后,陈贵人一声‘陛下不会凫水’一语惊醒梦中人,皇帝座下这些忠心臣子们为表忠心便赶忙跳水救驾。但少不得有几个同样不会凫水的,被这踊跃的群情振奋,咬牙一挽袖子便也跳了下去。尚存了几分理智没有被这盲目的群情所振奋的,大约想着别人都跳了就自己不跳有些说不过去,便颇悲情地也跟着往下跳。皇帝贴身的侍卫们必然是会凫水的,原本他们只需救皇帝一个,眼见着又跳下来几只旱鸭子,且还是国之栋梁的旱鸭子,自是不能放着不救,生生便添了许多负累。这厢陈贵人已拖了皇帝上船了,那厢皇帝的侍卫们却还在忙着救不会凫水的国之栋梁。

这么一闹,那命格薄子上的落水美人,却没人管了。

元贞一心系在他父亲身上,自是无暇顾及那落水的美人,几欲翻身下船救他父亲,幸亏被尚且没来得及跳下水的几个七老八十的老大臣死死挡了。而皇帝本人尚自顾不暇,自然更没多余力气去关注那位美人。

方才我眼风里分神望了望,那美人自己游上了岸,边哭边走了。”


最可怜莫过于命格薄子上那位落水美人和不会凫水又不得不跳下水救皇上的大臣,还有需要付出多倍劳动的侍卫们。

姑姑的师兄们始见女儿身的司音:


”众位师兄傻了一傻,大师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缓了好一会儿,爬起来抱住我抹着泪珠儿辛酸道:‘九师弟说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断袖梦,当年那鬼族二王子来拐你时,我打得他绝了这个梦,却没及时扼住你的这个梦,可怜的十七哟,如今你竟果然成了个断袖,还成了个爱穿女装的断袖……’”



墨渊醒来后,前来朝拜的神仙络绎不绝:


“本以为见不到墨渊,便能浇一浇这些前来朝拜的小神仙们的热情,不想他们依旧踊跃得很。且越到后头,来喝茶的神仙们的时辰便拖得越久,喝茶的盅数也日渐增多。四哥估摸这是一股攀比的邪风。正譬如我小时候同他也常攀比谁能在折颜处摘到更多的桃子,喝到更多的酒。于是迫不得已贴了张告示,上头明文告知了来昆仑虚朝拜的神仙们,每人只能领一盅茶喝,且不能添水。可即便如此,来朝贺的小仙仍前仆后继的,多得很。


究竟是有多少小仙来朝贺,竟逼的昆仑仙山出这种告示,明文规定:每人只能领一盅茶,且不能添水,不能添水,添水。

姑姑调戏下世历劫的幼年时的姑父:


“我挨着他坐得更近些,他往后靠了靠,脸又红了红。这样的夜华我从未见过,觉得新鲜得很,又往他跟前坐了坐,他干脆退到墙角了,明明一张白净的面皮已红透了,面上却还强装淡定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的我房中的?’

我想起从前看的一段名戏,讲的是一个叫白秋练的白鲟精爱上一个叫慕蟾宫的少年公子,相思成疾,于是乎深夜相就,成其一段好事。夜华这么,令我起了一丝捉弄之心,遂掩面忧郁道:‘妾本是青丘一名小仙,几日前下界冶游,慕郎君风采,于郎君结念,甚而为郎憔悴,相思成灾,是以特来与郎一夜巫山。’末了再含羞带怯瞟他一眼。这个话虽麻得我身上一阵紧似一阵,但瞟他的那个眼风,我自以为使得很好。

他呆了一呆。半晌,脸色血红,掩着袖子咳了两声道:‘可,可我只有十一岁。

……”


姑姑,你可知调戏未成年人,尤其是这么单纯的未成年少年是犯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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