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第一百四回 醉金刚小鳅生大浪 痴公子馀痛触前情

阅读经典名著2018-08-01 15:35:29
 
戳上面的蓝字关注我们哦!


话说贾雨村刚欲过渡,见有人飞奔而来,跑到跟前,口称:“老爷,方才逛的那庙火起了。”雨村回首看时,只见烈焰烧天,飞灰蔽日。雨村心想:“这也奇怪。我才出来,走不多远,这火从何而来?莫非士隐遭劫于此?”欲待回去,又恐误了过河;若不回去,心下又不安。想了一想,便问道:“你方才见那老道士出来了没有?”那人道:“小的原随老爷出来,因腹内疼痛,略走了一走。回头看见一片火光,原来就是那庙中火起,特赶来禀知老爷,并没有见有人出来。”雨村虽则心里狐疑,究竟是名利关心的人,那肯回去看视,便叫那人:“你在这里等火灭了,进去瞧那老道在与不在,即来回禀。”那人只得答应了伺候。雨村过河,仍自去查看,查了几处,遇公馆便自歇下。


明日,又行一程,进了都门,众衙役接着,前呼后拥的走着。雨村坐在轿内,听见轿前开路的人吵嚷。雨村问是何事,那开路的拉了一个人过来跪在轿前,禀道:“那人酒醉,不知回避,反冲突过来。小的吆喝他,他倒恃酒撒泼,躺在街心,说小的打了他了。”雨村便道:“我是管理这里地方的,你们都是我的子民。知道本府经过,喝了酒不知退避,还敢撒赖!”那人道:“我喝酒是自己的钱,醉了躺的是皇上的地,就是大人老爷也管不得。”雨村怒道:“这人目无法纪!问他叫什么名字。”那人回道:“我叫醉金刚倪二。”雨村听了生气,叫人:“打这东西!瞧他是金刚不是。”手下把倪二按倒,着实的打了几鞭子。倪二负痛,酒醒求饶。雨村在轿内哈哈笑道:“原来是这么个金刚。我且不打你,叫人带进衙门里慢慢的问你。”众衙役答应,拴了倪二拉着就走,倪二哀求也不中用。


雨村进内复旨回曹,那里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街上看热闹的,三三两两传说:“倪二仗着有些力气,恃酒讹人,今儿碰在贾大人手里,只怕不轻饶的。”这话已传到他妻女耳边。那夜果等倪二不见回家,他女儿便到各处赌场寻觅。那赌博的都是这么说,他女儿哭了。众人都道:“你不用着急。那贾大人是荣府的一家。荣府里的一个什么二爷和你父亲相好,你同你母亲去找他说个情,就放出来了。”倪二的女儿想了一想:“果然我父亲常说间壁贾二爷和他好,为什么不找他去?”赶着回来就和母亲说了,娘儿两个去找贾芸。那日贾芸恰好在家,见他母女两个过来,便让坐,贾芸的母亲便命倒茶。倪家母女将倪二被贾大人拿去的话说了一遍:“求二爷说个情儿放出来。”贾芸一口应承,说:“这算不得什么,我到西府里说一声就放了。那贾大人全仗着西府里才得做了这么大官,只要打发个人去一说就完了。”倪家母女欢喜,回来便到府里告诉了倪二,叫他不用忙,已经求了贾二爷,他满口应承,讨个情便放出来的。倪二听了也喜欢。


不料贾芸自从那日给凤姐送礼不收,不好意思进来,也不常到荣府。那荣府的门上原看着主子的行事,叫谁走动才有些体面,一时来了他便进去通报;若主子不大理了,不论本家亲戚,他一概不回,支回去就完事。那日贾芸到府,说:“给琏二爷请安。”门上的说:“二爷不在家,等回来我们替回罢。”贾芸欲要说“请二奶奶的安”,又恐门上厌烦,只得回家。又被倪家母女催逼着,说:“二爷常说府上不论那个衙门,说一声儿谁敢不依。如今还是府里的一家儿,又不为什么大事,这个情还讨不来,白是我们二爷了。”贾芸脸上下不来,嘴里还说硬话:“昨儿我们家里有事,没打发人说去,少不得今儿说了就放。什么大不了的事!”倪家母女只得听信。岂知贾芸近日大门竟不得进去,绕到后头,要进园内找宝玉,不料园门锁着,只得垂头丧气的回来。想起:“那年倪二借银,买了香料送他,才派我种树,如今我没钱打点,就把我拒绝。那也不是他的能为。拿着太爷留下的公中银钱在外放加一钱,我们穷当家儿,要借一两也不能,他打谅保得住一辈子不穷的了?那里知道外头的名声儿很不好!我不说罢了,若说起来,人命官司不知有多少呢。”一面想着,来到家中,只见倪家母女正等着呢。贾芸无言可支,便说是:“西府里已经打发人说了,只言贾大人不依。你还求我们家的奴才周瑞的亲戚冷子兴去才中用。”倪家母女听了,说:“二爷这样体面爷们还不中用,若是奴才,是更不中用了。”贾芸不好意思,心里发急道:“你不知道,如今的奴才比主子强多着呢。”倪家母女听来无法,只得冷笑几声,说:“这倒难为二爷白跑了这几天。等我们那一个出来再道乏罢。”说毕出来,另托人将倪二弄出来了,只打了几板,也没有什么罪。


倪二回家,他妻女将贾家不肯说情的话说了一遍。倪二正喝着酒,便生气要找贾芸,说:“这小杂种,没良心的东西!头里他没有饭吃,要到府内钻谋事办,亏我倪二爷帮了他。如今我有了事,他不管。好罢咧!要是我倪二闹起来,连两府里都不干净!”他妻女忙劝道:“嗳,你又喝了黄汤,就是这么有天没日头的。前儿可不是醉了闹的乱子。捱了打还没好呢,你又闹了。”倪二道:“捱了打就怕他不成?只怕拿不着由头儿!我在监里的时候儿,倒认得了好几个有义气的朋友。听见他们说起来,不独是城里姓贾的多,外省姓贾的也不少,前儿监里收下了好几个贾家的家人,我倒说这里的贾家小一辈子连奴才们虽不好,他们老一辈的还好,怎么犯了事呢?我打听了打听,说是和这里贾家是一家儿,都住在外省,审明白了,解进来问罪的,我才放心。若说贾二这小子,他忘恩负义,我就和几个朋友说他家怎么欺负人,怎么放重利,怎么强娶活人妻。吵嚷出去,有了风声到了都老爷耳朵里头,这一闹起来,叫他们才认得倪二金刚呢。他女人道:“你喝了酒睡去罢。他又强占谁家的女人来着?没有的事,你不用混说了。”倪二道:“你们在家里,那里知道外头的事?前年我在场儿里碰见了小张,说他女人被贾家占了,他还和我商量,我倒劝着他才压住了。不知道小张如今那里去了,这两年没见。若碰着了他,我倪二太爷出个主意,叫贾二小子死给我瞧瞧!好好儿的孝敬孝敬我倪二太爷才罢了!”说着,倒身躺下,嘴里还是咕咕哝哝的说了一回,便睡去了。他妻女只当是醉话,也不理他。明日早起,倪二又往赌场中去了,不提。


且说雨村回到家中,歇息了一夜,将道上遇见甄士隐的事告诉了他夫人一遍。他夫人便埋怨他:“为什么不回去瞧一瞧?倘或烧死了,可不是咱们没良心。”说着掉下泪来。雨村道:“他是方外的人了,不肯和咱们在一处的。”正说着,外头传进话来禀说:“前日老爷吩咐瞧那庙里失火去的人回来了。”雨村踱了出来。那衙役请了安,回说:“小的奉老爷的命回去,也没等火灭,冒着火进去瞧那道士,那里知他坐的地方儿都烧了。小的想着那道士必烧死了。那烧的墙屋往后塌了,道士的影儿都没有了。只有一个蒲团,一个瓢儿,还是好好的。小的各处找他的尸首,连骨头都没有一点儿。小的恐怕老爷不信,想要拿这蒲团瓢儿回来做个证见,小的这么一拿,谁知都成了灰了。”雨村听毕,心下明白,知士隐仙去,便把那衙役打发出去了。回到房中,并没提起士隐火化之言,恐怕妇女不知,反生悲感,只说并无形迹,必是他先走了。雨村出来,独坐书房,正要细想士隐的话,忽有家人传报说:“内廷传旨,交看事件。”雨村疾忙上轿进内。只听见人说:“今日贾存周江西粮道被参回来,在朝内谢罪。”雨村忙到了内阁,见了各大臣,将海疆办理不善的旨意看了,出来即忙找着贾政,先说了些为他抱屈的话,后又道喜,问一路可好。


贾政也将违别以后的话细细的说了一遍。雨村道:“谢罪的本上了去没有?”贾政道:“已上去了。等膳后下来看旨意罢。”正说着,只听里头传出旨来叫贾政,贾政即忙进去。各大人有与贾政关切的,都在里头等着。等了好一回,方见贾政出来。看见他带着满头的汗,众人迎上去接着,问:“有什么旨意?”贾政吐舌道:“吓死人,吓死人!倒蒙各位大人关切,幸喜没有什么事。”众人道:“旨意问了些什么?”贾政道:“旨意问的是云南私带神枪一案。本上奏明是原任太师贾化的家人,主上一时记着我们先祖的名字,便问起来。我忙着磕头奏明先祖的名字是代化,主上便笑了,还降旨意说:‘前放兵部,后降府尹的,不是也叫贾化么?’”那时雨村也在傍边,倒吓了一跳,便问贾政道:“老先生怎么奏的?”贾政道:“我便慢慢奏道:‘原任太师贾化是云南人;现任府尹贾某是浙江人。’主上又问:‘苏州刺史奏的贾范,是你一家子么?’我又磕头奏道:‘是。’主上便变色道:‘纵使家奴强占良民妻女,还成事么?’我一句不敢奏。主上又问道:‘贾范是你什么人?’我忙奏道:‘是远族。’主上哼了一声,降旨叫出来了。可不是诧事!”众人道:“本来也巧。怎么一连有这两件事?”贾政道:“事倒不奇,倒是都姓贾的不好。算来我们寒族人多,年代久了,各处都有。现在虽没有事,究竟主上记着一个‘贾’字就不好。”众人说:“真是真,假是假,怕什么?”贾政道:“我心里巴不得不做官,只是不敢告老,现在我们家里两个世袭,这也无可奈何的。”雨村道:“如今老先生仍是工部,想来京官是没有事的。”贾政道:“京官虽然无事,我究竟做过两次外任,也就说不齐了。”众人道:“二老爷的人品行事,我们都佩服的。就是令兄大老爷,也是个好人。只要在令侄辈身上严紧些就是了。”贾政道:“我因在家的日子少,舍侄的事情不大查考,我心里也不甚放心。诸位今日提起,都是至相好,或者听见东宅的侄儿家有什么不奉规矩的事么?”众人道:“没听见别的,只有几位侍郎心里不大和睦,内监里头也有些。想来不怕什么,只要嘱咐那边令侄,诸事留神就是了。”


众人说毕,举手而散,贾政然后回家。众子侄等都迎接上来。贾政迎着请贾母的安,然后众子侄俱请了贾政的安,一同进府。王夫人等已到了荣禧堂迎接。贾政先到了贾母那里拜见了,陈述些违别的话。贾母问探春消息,贾政将许嫁探春的事都禀明了,还说:“儿子起身急促,难过重阳,虽没有亲见,听见那边亲家的人来,说的极好。亲家老爷太太都说请老太太的安。还说今冬明春,大约还可调进京来。这便好了。如今闻得海疆有事,只怕那时还不能调。”贾母始则因贾政降调回来,知探春远在他乡,一无亲故,心下伤感;后听贾政将官事说明,探春安好,也便转悲为喜,便笑着叫贾政出去。然后弟兄相见,众子侄拜见,定了明日清晨拜祠堂。


贾政回到自己屋内,王夫人等见过,宝玉贾琏替另拜见。贾政见了宝玉果然比起身之时脸面丰满,倒觉安静,独不知他心里糊涂,所以心甚喜欢,不以降调为念,心想幸亏老太太办理的好。又见宝钗沉厚更胜先时,兰儿文雅俊秀,便喜形于色。独见环儿仍是先前,究不甚钟爱。歇息了半天,忽然想起:“为何今日短了一人?”王夫人知是想着黛玉,前因家书未报,今日又刚到家,正是喜欢,不便直告,只说是病着。岂知宝玉的心里已如刀搅,因父亲到家,只得把持心性伺候。王夫人设筵接风,子孙敬酒。凤姐虽是侄媳,现办家事,也随了宝钗等递酒。贾政便叫递了一巡酒,“都歇息去罢。”命众家人不必伺候,待明早拜过宗祠,然后进见。分派已定,贾政与王夫人说些别后的话,馀者王夫人都不敢言。倒是贾政先提起王子腾的事来,王夫人也不敢悲戚。贾政又说蟠儿的事,王夫人只说他是自作自受;趁便也将黛玉已死的话告诉。贾政反吓了一惊,不觉掉下泪来,连声叹息。王夫人也掌不住,也哭了。傍边彩云等即忙拉衣,王夫人止住,重又说些喜欢的话,便安寝了。


次日一早,至宗祠行礼,众子侄都随往。贾政便在祠旁厢房坐下,叫了贾珍贾琏过来,问起家中事务。贾珍拣可说的说了。贾政又道:“我初回家,也不便来细细查问,只是听见外头说起你家里更不比从前,诸事要谨慎才好。你年纪也不小了,孩子们该管教管教,别叫他们在外头得罪人。琏儿也该听着。不是才回家就说你们,因我有所闻所以才说的。你们更该小心些。”贾珍等脸涨通红的,也只答应个“是”字,不敢说什么。贾政也就罢了。回归西府,众家人磕头毕,仍复进内,众女仆行礼,不必多赘。


只说宝玉因昨日贾政问起黛玉,王夫人答以有病,他便暗里伤心,直待贾政命他回去,一路上已滴了好些眼泪。回到房中,见宝钗和袭人等说话,他便独坐外间纳闷。宝钗叫袭人送过茶去,知他必是怕老爷查问工课,所以如此,只得过来安慰。宝玉便借此过去向宝钗说:“你今夜先睡,我要定定神。这时更不如从前了,三言倒忘两语,老爷瞧着不好。你先睡,叫袭人陪我略坐坐。”宝钗不便强他,点头应允。


宝玉出来便轻轻和袭人说,央他:“把紫鹃叫来,有话问他。但是紫鹃见了我,脸上总是有气,须得你去解劝开了再来才好。”袭人道:“你说要定神,我倒喜欢,怎么又定到这上头去了?有话你明儿问不得?”宝玉道:“我就是今晚得闲,明日倘或老爷叫干什么,便没空儿了。好姐姐,你快去叫他来。”袭人道:“他不是二奶奶叫是不来的。”宝玉道:“所以得你去说明了才好。”袭人道:“叫我说什么?”宝玉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和他的心么?都为的是林姑娘。你说我并不是负心,我如今叫你们弄成了一个负心的人了!”说着这话,便瞧瞧里间屋子,用手指着说:“他是我本不愿意的,都是老太太他们捉弄的。好端端把个林妹妹弄死了。就是他死,也该叫我见见,说个明白,他死了也不抱怨我嗄。你到底听见三姑娘他们说过的,临死恨怨我。那紫鹃为他们姑娘,也是恨的我了不得。你想我是无情的人么?晴雯到底是个丫头,也没有什么大好处,他死了,我实告诉你罢,我还做个祭文祭他呢。这是林姑娘亲眼见的。如今林姑娘死了,难道倒不及晴雯么?我连祭都不能祭一祭,况且林姑娘死了还有灵圣的,他想起来不更要怨我么?”袭人道:“你要祭就祭去,谁拦着你呢。”宝玉道:“我自从好了起来,就想要做一篇祭文,不知道如今怎么一点灵机儿都没了。要祭别人呢,胡乱还使得,祭他是断断粗糙不得一点儿的。所以叫紫鹃来问他姑娘的心,他打那里看出来的。我没病的头里还想的出来,病后都不记得了。你倒说林姑娘已经好了,怎么忽然死的?他好的时候,我不去,他怎么说来着?我病的时候,他不来,他又怎么说来着?所有他的东西,我诓过来,你二奶奶总不叫动,不知什么意思。”袭人道:“二奶奶惟恐你伤心罢了,还有什么呢。”宝玉道:“我不信。林姑娘既是念我,为什么临死把诗稿烧了,不留给我作个记念?又听见说天上有音乐响,必是他成了神,或是登了仙去。我虽见过了棺材,到底不知道棺材里有他没有。”袭人道:“你这话越发糊涂了,怎么一个人没死就搁在一个棺材里当死了的呢!”宝玉道:“不是嗄!大凡成仙的人,或是肉身去的,或是脱胎去的。好姐姐,你到底叫了紫鹃来。”袭人道:“如今等我细细的说明了你的心,他要肯来还好,要不肯来还得费多少话;就是来了,见你也不肯细说。据我的主意:明日等二奶奶上去了,我慢慢的问他,或者倒可仔细。遇着闲空儿,我再慢慢的告诉你。”宝玉道:“你说得也是,你不知道我心里的着急。”


正说着,麝月出来说:“二奶奶说:天已四更了,请二爷进去睡罢。袭人姐姐必是说高了兴了,忘了时候儿了。”袭人听了,道:“可不是该睡了。有话明儿再说罢。”宝玉无奈,只得进去,又向袭人耳边道:“明儿好歹别忘了。”袭人笑道:“知道了。”麝月抹着脸笑道:“你们两个又闹鬼儿了。为什么不和二奶奶说明了,就到袭人那边睡去?由着你们说一夜,我们也不管。”宝玉摆手道:“不用言语。”袭人恨道:“小蹄子儿,你又嚼舌根,看我明儿撕你的嘴!”回头对宝玉道:“这不是你闹的?说了四更天的话。”一面说,一面送宝玉进屋,各人散去。


那夜宝玉无眠,到了次日,还想这事。只听得外头传进话来,说:“众亲朋因老爷回家,都要送戏接风。老爷再四推辞,说‘不必唱戏,竟在家里备了水酒,倒请亲朋过来大家谈谈’。于是定了后儿摆席请人,所以进来告诉。”不知所请何人,下回分解。


作者:曹雪芹  高鹗 续


    已经更新的章节:


  • 《红楼梦》第一回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 《红楼梦》第二回 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


  • 《红楼梦》第三回 托内兄如海荐西宾 接外孙贾母惜孤女

  • 《红楼梦》第四回 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 《红楼梦》第五回 贾宝玉神游太虚境 警幻仙曲演红楼梦

  • 《红楼梦》第六回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 《红楼梦》第七回 送宫花贾琏戏熙凤 宴宁府宝玉会秦钟


  • 《红楼梦》第八回 贾宝玉奇缘识金锁 薛宝钗巧合认通灵

  • 《红楼梦》第九回 训劣子李贵承申饬 嗔顽童茗烟闹书房


  • 《红楼梦》第十回 金寡妇贪利权受辱 张太医论病细穷源

  • 《红楼梦》第十一回 庆寿辰宁府排家宴 见熙凤贾瑞起淫心


  • 《红楼梦》第十二回 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

  • 《红楼梦》第十三回 秦可卿死封龙禁尉 王熙凤协理宁国府


  • 《红楼梦》第十四回 林如海灵返苏州郡 贾宝玉路谒北静王

  • 《红楼梦》第十五回 王凤姐弄权铁槛寺 秦鲸卿得趣馒头庵


  • 《红楼梦》第十六回 贾元春才选凤藻宫 秦鲸卿夭逝黄泉路

  • 《红楼梦》第十七回 大观园试才题对额 荣国府归省庆元宵


  • 《红楼梦》第十八回 皇恩重元妃省父母 天伦乐宝玉呈才藻

  • 《红楼梦》第十九回 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 《红楼梦》第二十回 王熙凤正言弹妒意 林黛玉俏语谑娇音

  • 《红楼梦》第二十一回 贤袭人娇嗔箴宝玉 俏平儿软语救贾琏


  • 《红楼梦》第二十二回 听曲文宝玉悟禅机 制灯谜贾政悲谶语

  • 《红楼梦》第二十三回 西厢记妙词通戏语 牡丹亭艳曲警芳心


  • 《红楼梦》第二十四回 醉金刚轻财尚义侠 痴女儿遗帕惹相思

  • 《红楼梦》第二十五回 魇魔法叔嫂逢五鬼 通灵玉蒙蔽遇双真


  • 《红楼梦》第二十六回 蜂腰桥设言传心事 潇湘馆春困发幽情

  • 《红楼梦》第二十七回 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 《红楼梦》第二十八回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 《红楼梦》第二十九回 享福人福深还祷福 多情女情重愈斟情

  • 《红楼梦》第三十回 宝钗借扇机带双敲 椿龄画蔷痴及局外


  • 《红楼梦》第三十一回 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 《红楼梦》第三十二回 诉肺腑心迷活宝玉 含耻辱情烈死金钏

  • 《红楼梦》第三十三回 手足眈眈小动唇舌 不肖种种大承笞挞

  • 《红楼梦》第三十四回 情中情因情感妹妹 错里错以错劝哥哥


  • 《红楼梦》第三十五回 白玉钏亲尝莲叶羹 黄金莺巧结梅花络

  • 《红楼梦》第三十六回 绣鸳鸯梦兆绛芸轩 识分定情悟梨香院

  • 《红楼梦》第三十七回 秋爽斋偶结海棠社 蘅芜院夜拟菊花题

  • 《红楼梦》第三十八回 诗词的海洋


  • 《红楼梦》第三十九回 村姥姥是信口开河 情哥哥偏寻根究底

  • 《红楼梦》第四十回 史太君两宴大观园 金鸳鸯三宣牙牌令

  • 《红楼梦》第四十一回 贾宝玉品茶栊翠庵 刘姥姥醉卧怡红院

  • 《红楼梦》第四十二回 蘅芜君兰言解疑癖 潇湘子雅谑补馀音


  • 《红楼梦 第四十三回 闲取乐偶攒金庆寿 不了情暂撮土为香》

  • 《红楼梦》第四十四回 变生不测凤姐泼醋 喜出望外平儿理妆

  • 《红楼梦》第四十五回 金兰契互剖金兰语 风雨夕闷制风雨词

  • 《红楼梦》第四十六回 尴尬人难免尴尬事 鸳鸯女誓绝鸳鸯偶


  • 《红楼梦》第四十七回 呆霸王调情遭苦打 冷郎君惧祸走他乡

  • 《红楼梦 》第四十八回 滥情人情误思游艺 慕雅女雅集苦吟诗

  • 《红楼梦》第四十九回 琉璃世界白雪红梅 脂粉香娃割腥啖膻


  • 《红楼梦》第五十回 芦雪庭争联即景诗 暖香坞雅制春灯谜

  • 《红楼梦》第五十一回 薛小妹新编怀古诗 胡庸医乱用虎狼药

  • 《红楼梦》第五十二回 俏平儿情掩虾须镯 勇晴雯病补孔雀裘


  • 《红楼梦》第五十三回 宁国府除夕祭宗祠 荣国府元宵开夜宴

  • 《红楼梦》第五十四回 史太君破陈腐旧套 王熙凤效戏彩斑衣

  • 《红楼梦》第五十五回 辱亲女愚妾争闲气 欺幼主刁奴蓄险心

  • 《红楼梦》第五十六回 敏探春兴利除宿弊 贤宝钗小惠全大体


  • 《红楼梦》第五十七回 慧紫鹃情辞试莽玉 慈姨妈爱语慰痴颦

  • 《红楼梦》第五十八回 杏子阴假凤泣虚凰 茜纱窗真情揆痴理

  • 《红楼梦》第五十九回 柳叶渚边嗔莺叱燕 绛芸轩里召将飞符


  • 《红楼梦》第六十回 茉莉粉替去蔷薇硝 玫瑰露引出茯苓霜

  • 《红楼梦》第六十一回 投鼠忌器宝玉瞒赃 判冤决平儿行权

  • 《红楼梦》 第六十二回 憨湘云醉眠芍药裵 呆香菱情解石榴裙

  • 《红楼梦》第六十三回 寿怡红群芳开夜宴 死金丹独艳理亲丧

  • 《红楼梦》第六十四回 幽淑女悲题五美吟 浪荡子情遗九龙佩


  • 《红楼梦》第六十五回 贾二舍偷娶尤二姨 尤三姐思嫁柳二郎

  • 《红楼梦》第六十六回 情小妹耻情归地府 冷二郎一冷入空门

  • 《红楼梦》第六十七回 见土仪颦卿思故里 闻秘事凤姐讯家童

  • 《红楼梦》第六十八回 苦尤娘赚入大观园 酸凤姐大闹宁国府


  • 《红楼梦》第六十九回 弄小巧用借剑杀人 觉大限吞生金自逝

  • 《红楼梦》第七十回 林黛玉重建桃花社 史湘云偶填柳絮词

  • 《红楼梦》第七十一回 嫌隙人有心生嫌隙 鸳鸯女无意遇鸳鸯


  • 《红楼梦》第七十二回 王熙凤恃强羞说病 来旺妇倚势霸成亲

  • 《红楼梦》第七十三回 痴丫头误拾绣春囊 懦小姐不问累金凤

  • 《红楼梦》第七十四回 惑奸谗抄检大观园 避嫌隙杜绝宁国府


  • 《红楼梦》第七十五回 开夜宴异兆发悲音 赏中秋新词得佳谶

  • 《红楼梦》第七十六回 凸碧堂品笛感凄清 凹晶馆联诗悲寂寞

  • 《红楼梦》第七十七回 俏丫鬟抱屈夭风流 美优伶斩情归水月


  • 《红楼梦》第七十八回 老学士闲征姽媜词 痴公子杜撰芙蓉诔

  • 《红楼梦》第七十九回 薛文起悔娶河东吼 贾迎春误嫁中山狼

  • 《红楼梦》第八十回 美香菱屈受贪夫棒 王道士胡诌妒妇方


  • 《红楼梦》第八十一回 占旺相四美钓游鱼 奉严词两番入家塾

  • 《红楼梦》第八十二回 老学究讲义警顽心 病潇湘痴魂惊恶梦

  • 《红楼梦》第八十三回 省宫闱贾元妃染恙 闹闱阃薛宝钗吞声


  • 《红楼梦》第八十四回 试文字宝玉始提亲 探惊风贾环重结怨

  • 《红楼梦》第八十五回 贾存周报升郎中任 薛文起复惹放流刑


  • 《红楼梦》第八十六回 受私贿老官翻案牍 寄闲情淑女解琴书

  • 《红楼梦》第八十七回 感秋声抚琴悲往事 坐禅寂走入火邪魔

  • 《红楼梦》第八十八回 博庭欢宝玉赞孤儿 正家法贾珍鞭悍仆


  • 《红楼梦》第八十九回 人亡物在公子填词 蛇影杯弓颦卿绝粒

  • 《红楼梦》第九十回 失绵衣贫女耐嗷嘈 送果品小郎惊叵测

  • 《红楼梦》第九十一回 纵淫心宝蟾工设计 布疑阵宝玉妄谈禅


  • 《红楼梦》第九十二回 评女传巧姐慕贤良 玩母珠贾政参聚散

  • 《红楼梦》第九十三回 甄家仆投靠贾家门 水月庵掀翻风月案

  • 《红楼梦》第九十四回 宴海棠贾母赏花妖 失宝玉通灵知奇祸


  • 《红楼梦》第九十五回 因讹成实元妃薨逝 以假混真宝玉疯癫

  • 《红楼梦》第九十六回 瞒消息凤姐设奇谋 泄机关颦儿迷本性

  • 《红楼梦》第九十七回 林黛玉焚稿断痴情 薛宝钗出闺成大礼

  • 《红楼梦》第九十八回 苦绛珠魂归离恨天 病神瑛泪洒相思地

  • 《红楼梦》第九十九回 守官箴恶奴同破例 阅邸报老舅自担惊

  • 《红楼梦》第一百回 破好事香菱结深恨 悲远嫁宝玉感离情

  • 《红楼梦》第一百一回 大观园月夜警幽魂 散花寺神签惊异兆

  • 《红楼梦》第一百二回 宁国府骨肉病灾祲 大观园符水驱妖孽

  • 《红楼梦》第一百三回 施毒计金桂自焚身 昧真禅雨村空遇旧



Copyright © 天津红桥区杨洋后援团@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