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会】4月11日《红楼梦》

顺德外商协会2018-05-15 22:17:25


德胜读书会 第五十七期 

《红楼梦

                                      

时间:2018年4月11日 19:30

地点:顺德图书馆文筑文创书店

主讲嘉宾:甘子超(顺职院)

主持:叶琳琳



一个人的爱与死


撰文 | 刀丛中


个人是存在于社会之中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他在孤独中生活和死亡,就像伊凡·伊里奇一样。我认为牺牲参予来强调孤绝,要比牺牲孤绝来强调社会情感来得高贵美丽得多。


杨绛先生在“钱钟书写《围城》”中说:“方鸿渐失恋后,说赵辛楣如果娶了苏小姐也不过尔尔,又说结婚后会发现娶的总不 是意中人。这些话都很对。”从郁达夫、徐志摩等人情事观之,即使是有幸“于茫茫人海中觅求得唯一真正灵魂伴侣”,但还是陷入了另一座深深的“围城”。而钱锺书老之所以不让方鸿渐得到唐晓芙,也还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缘故。而人活着,有时是注定得不到自己最爱的东西,抵达不了某些地方;有时亦只是为着一个仅仅剩些余烬的梦。繁华事散逐香尘。 

  

末了还是雪地。一切都还在继续,但是我仍渴望静凝在雪地里;仍渴望广袤的雪地里深深浅浅地叠映着我比雪地还要苍白的影子;我仍渴望一切将被掩埋,所有的光明还形形色色低照耀着大地,我仍渴望高扬着双手挥洒出一片铺天盖地的大雪,仍渴望将整个世界和着欢笑和着泪水一同在雪地里深藏。同样也包括宝玉。



这让我在许多个难免的夜里一次次去涂抹他的结局,虽然有时也很好心地想到那个神瑛侍者什么的,至少可以让他在极度失意时再回去当当,但那是又一个轮回中的事呢!前生设定好了的“木石前盟”,这一辈子也仅仅只是“哪里见过”,这样想起来似乎玄之又玄了。但真正属于宝玉的结局又只有两个,死亡或者回来。

  

倘使高学士那个真正有些工巧的掉包计不至于拆穿罢,或者竟可以一直这样下去,那大约还是一个微微有些美丽的梦。但高学士似乎比我们每一个人更有着宗教似的虔诚,同时亦十分尽力地去编造一个谎,让宝玉对人生作上一番小小的安排和了结,直直地把它送到青埂峰上了事。那“大红猩猩毡斗篷”虽然可以把神仙从凡人丛中剥离开来,白茫茫一大片雪地中的唯一一点猩红,这画面是美的,但有些不真实。

  

回来吧,或者亦可以像我们这样,天真地去寻找一点小小的东西过活,安然地混过一辈子了事。若是单单为了肉体活着,这倒不乏是一个好法子。推而广之,那么多“铺天盖地”的续作者,又何尝不是从这方面考虑呢?

  

这也使我有时亦陷入一种两难的矛盾中。

  


害怕活着,配不上自己的痛苦。每个人总是那么刻意地想做自己,总是那么害怕失去自己变得和所有人一个样。如果所有人都一个样,那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意思?这使我又一次想到宝玉,他似乎可以死,但不要庸常,如果死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可贵的完成的话。

  

但很多人或许都不会那么去写,而贾宝玉到底也不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虽然他们都是人生的失败者,一样敏感的人儿,差不多全身都是心。哈姆雷特到底是持着剑去直面周围的一切,在一个个谎言和假面背后,去探索那等待着或许就要毁灭自己的命运;宝玉至始至终都在退缩,逃避,这或许是还有林妹妹爱着的缘故,在将要失去大观园的时候甚至还幻想同二三知己共寻一个了局。所以在梦快要醒来的时候,尽量地闭上眼睛,虽然他把这个世界看的足够明白了,到底还是有着许多小小的满足和侥幸。

  

最后呢,大观园不得不逝去,林妹妹却又不得不死,这时倒想起宝玉曾经的一番话来:“若果有造化,该死于此时的,趁你们在,我就死了,再能够你们哭我的眼泪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漂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之处,随风化了,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就是我死的得时了。”

  

“循水而上百尺,有女儿的哭声”,反倒是自己的泪水流成一条河,伤悼青春转瞬的红颜,伤悼世间繁华不再的花园。

  

最后只独独地留下了自己。





撰文:刀丛中

配图: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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