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女神的路上,林徽因步步惊心

林徽因人间四月天2019-04-15 14:56:31



  上世纪30年代,林徽因以才女之名成为文化圈中的焦点人物,至“太太客厅”时代更俨然成为圈中女神。但在1949年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林徽因文名不为人所知。真正让林徽因重登“女神”殿堂的是电视剧《人间四月天》。尽管剧中那个只会谈情说爱、终日哭哭啼啼的角色引来了林徽因后人的批评,但这场“林徽因热”确实持久。

  童年阴影,逼她成为“太太客厅”女神

  一个建筑学专家因影视剧“走红”,不可避免会遭遇误读。人们将目光集中于她的情史,或沉醉于所谓的才子佳人神话,将其吹捧为女神,或因为“群发电报”之类的坊间八卦,将其视为玩弄感情的轻浮女子,女神瞬间变女渣。二者都将私生活当成了林徽因的全部,当属误读。其实从当年主持“太太客厅”时开始,对她的吹捧和质疑已经开始。

  关于林徽因童年的记载极少,她自己也绝口不提。可要想了解林徽因的追求完美、自恋和敏感自尊,以及她为何孜孜以求于“太太客厅”的中心位置,就不能不去探寻她的童年。

  林家堪称望族,但在这个家庭里,林徽因并非焦点。她的生母何雪媛是父亲的侧室,没有文化,思想守旧,生下的儿子夭折,林长民又娶了程氏,后者生下几个儿子,母凭子贵。何雪媛只能幽居后院,林徽因的童年也因此充满阴霾,尽管她聪明灵秀,得父亲宠爱,但母亲的怨气偏执也深深影响了她。

  冰心在《我们太太的客厅》里影射林徽因,主角“李太太”也是庶出。此举颇不厚道,冰心向以新女性自居,但攻击他人时仍走“封建老路”,也难怪林徽因顺手送她一瓶陈醋。但这事儿也说明在时人眼中,林徽因的庶出身份确实是个污点。自尊敏感的她希望通过自己展现于人前的完美改变这一切,这是她潜心修炼成女神的主观动力。

  极度自恋,她的爱情里有心机

  后人往往忽视林徽因因为童年阴影和孱弱身体所致的暴躁脾气,还有与追求完美相伴的极度自恋。有个著名的段子,称林徽因常在夜晚写诗,还要点一炷清香,摆一瓶插花,穿一袭白绸睡袍。她对自己的打扮极有自信,说“我要是个男的,看一眼就会晕倒。”这种做派其实非一般男人可忍受,但梁思成却能。

  比极度自恋更让人质疑的是林徽因在爱情里的心机。她年少时拒绝徐志摩,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梁思成,都可算是情场杰作,她的“女神范儿”多少也来自情场上的果决。她的阴郁童年多少影响了她对待爱情的态度,无论是大选择还是小心机,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她希望自己才是爱情的主导,而不是像母亲那样。

  在近年来的林徽因传记里,这种“女神范儿”得到了极大渲染,以至于一叶障目。1993年版的《一代才女林徽因》,开篇便从林徽因与徐志摩的恋情着手,甚至不惜将徐志摩的《草上的露珠儿》一诗移花接木,变成林、徐二人散步时的共同创作。至于把男作家林微音翻译的《上古人》误作林徽因之作,还虚构了一段“心灵鸡汤”式的故事,称林徽因丧父后心情低落,梁思成为她借来《上古人》转移心情,于是她化悲痛为力量进行了翻译,这种低级错误实在不该是合格传记所应有。至于其他二十余种,也多着墨于其情史,歪了靶心。

  这些传记忽视了一点:从1930年到1945年,林徽因和梁思成走了15个省、200多个县,考察测绘了多处古建筑物。以林徽因的孱弱身体,还能攀爬各种建筑。她就是这样矛盾,世故又好胜,一心成为人们眼中的焦点,但又能吃苦,尽学者本分。如此矛盾的一个女子,并不是区区“女神”二字可以诠释。

  文 / 叶克飞


记忆如花,遇见如花,思念亦如花。


林徽因人间四月天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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