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悄落》写作花絮

薄荷香茶2019-05-16 03:12:54




关于创作想法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在宋庆龄故居当了一年的小先生(讲解员),因此对于园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十分了解。学校举办历史小说比赛,我喜欢历史,但要是写历史,确定选题十分重要。我更喜欢写清朝历史,所以先把选题缩小到了清代。这时爸爸偶然提起纳兰性德,妈妈便提议以这个园子为背景。仔细一想,这个园子在清朝的五位主人,对应的是康熙、乾隆、嘉庆、光绪、宣统这五个时期,由兴盛到衰亡,几乎可以串起清朝的历史了,确实是个绝佳的主意,于是我便确定了这个选题。


整座院子里从康熙年间就有的是凤凰国槐、渌水亭(恩波亭)、南楼和纳兰性德所种明开夜合树。我也曾想过用明开夜合来串起五个故事,但第一我并没有在夏天见过它开花,不好描写。第二它现在在园子里比不上两株西府海棠吸引人。春天时这两株海棠格外茂盛,而且有淡淡清香。海棠本不稀奇,可西府海棠却是十分名贵的品种,据说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全北京只有六株——紫禁城两株,中南海两株,还有就是这两株。于是,我选取海棠作为贯穿整个小说的线索,让它比“实际年龄”老了一百多岁,编出了五段发生在院子里、海棠树下的故事。




第一段:著名词人、康熙御前侍卫纳兰性德(字容若)。这个故事发生在清初,无论是纳兰性德的心态还是院中景色,都有一种积极、欣欣向荣的感觉。容若醉倒花荫,因为他心志清高且有了远离官场的打算。最后,秋风万里、大雁南飞,一院草木掉落。


第二段:贪官和珅。我设计了一个丫鬟,从她的视角,侧面描写和珅的贪婪。故事发生在乾隆盛世,经过清朝五位先君的努力,当时没有了清初时期边疆混乱局面,呈现出一片祥和。其实这座院子只是和珅的别院,他平时应该是不来的,为了体现他的贪污,我便“让”他来这里见人收受贿赂。院子里春天的盛景、海棠树的明媚茂盛、服装器物首饰等的描写,是为了烘托清朝中期全盛的局面。可是,凡事盛极必衰。和珅于嘉庆四年一个冬夜被抄家,故事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结束。


第三段:清代著名书法家、嘉庆帝之兄、成亲王永瑆。到了嘉庆时期,清朝没有了康乾盛世的全盛局面,变得平凡甚至开始走下坡路。正如同这一章的题目——豪雄意气今何在。永瑆与嘉庆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儿时经常在一起玩耍,所以嘉庆特赐玉泉山的水到成亲王府,于是便有了现在我们在宋庆龄故居能看到的恩波亭。嘉庆年间最大的事情就是查抄和珅和白莲教起义,所以我“安排”小厮蔺成说出白莲教起义的情形。同时,永瑆作为书法家,所写“岁岁平安”贯穿文章后半部分,也是他对生活的期望。


第四段:光绪帝生父、老醇亲王奕譞。我感觉,奕譞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他作为皇帝生父,却要时时刻刻提防着慈禧保护自身。于是我把奕譞描写成每一天都是孤独而又焦虑的,这种焦虑只有到了他这个身份和清朝衰落时期才会充分体现。在第四章结尾,海棠花用尽力气开花,而背后的天幕却在暗淡下去。海棠花恰如试图力挽狂澜的光绪皇帝,但毕竟势单力薄。暗淡的天幕如同当时的混乱时局,也预示着清朝覆亡即将来临。


第五段:宣统帝生父、醇亲王载沣。他与他父亲奕譞有很多相似之处,都处在一个混乱的时代、儿子都被抱进宫当皇帝。然而,我个人认为载沣没有其父那么胆小怕事,加上没有慈禧那样的强权人物干预朝政,载沣有更多的机会参与到朝局中来。可是,其劲敌袁世凯势力越来越大,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武昌起义成功,清朝气数已尽,很快便灭亡了。而载沣的儿子宣统帝溥仪还没懂事,就经历了一场王朝更迭、时代变迁,于是在第五章中,我便用早熟的海棠果来进行暗喻。文章结尾用了很长的笔墨又把院中景色描写了一遍,算是对园子以及这些人物故事作一个回顾和告别,故景如旧,物是人非。繁华殆尽,一场洁白无瑕的雪,落满京城。




本篇小说看似只是这座院子里发生的事,其实从这些小事中能够折射出当时的大局势。我的最终目的是希望用五篇文章,粗略地连起清朝的历史,让人能够看到时代的巨变。


于是,写作时,我便列出两条线。第一条线是院子的主人:纳兰容若、和珅、永瑆、奕譞、载沣。第二条线是院子主人所处时代的皇帝,康熙、乾隆、嘉庆、光绪、宣统。 每一部分都以后一条线为主,为前一条线设计故事、人物以及场景。比如,先确定康熙皇帝可以写的,除了擒鳌拜,还有平三藩、中俄尼布楚条约、统一台湾,平定噶尔丹等。可惜纳兰容若早逝,康熙的功绩不能都写进去,擒鳌拜和收复台湾他也没有参与,便一笔带过,重点写了削平三藩和东巡引起对中俄边界的重视。再如和珅,我先确定乾隆帝可写的,有下江南,造园子,统一新疆,编纂四库全书,兴文字狱,以及喜爱书法等。围绕这些来写和珅,把这些东西都编到对话里去,再加上和珅贪污受贿的情节。那些详尽的景色器物的描写,除了突出乾隆盛世,也是为了表现和珅的富有和奢侈。


那些“碰巧”的事


在查资料的过程中,我发现许多有用的东西,正好是我所希望的,于是写作就变得十分顺畅。


1.康熙削藩,朝中大臣大多数反对,碰巧只有纳兰容若之父纳兰明珠力主削藩。


2.碰巧纳兰容若曾随康熙视察东北地区。


3.乾隆时期的文字狱,碰巧就是和珅的主张。


4.乾隆时期编纂四库全书,虽是纪晓岚主持编写,但最后的总纂官碰巧是和珅。


5.和珅贪污被抓,碰巧是永瑆负责会审定罪。


6.写奕譞辞官,最好是当年慈禧的狠毒让他心有余悸,比如辛酉政变。查阅后发现,碰巧正是慈禧派奕譞去密云半壁店捉拿顾命八大臣中的肃顺,并负责监斩。

 


杜撰的事


 

1. 院中的两棵西府海棠种于18世纪。然而,为了文章结构,我“被迫”让海棠树早出现了一百多年,而且把它“移植”到了益寿堂外面


2.赵医官、落照、冰岚、冰弦、旺财、薛公公、蔺成、周全等人显然皆为杜撰人物。(注:赵医官、钱大人、孙大叔、李山、周全等人的姓氏严格遵循着“赵钱孙李周”的规律,蔺成之所以叫蔺成是因为“蔺”与“吝”谐音,突出永瑆吝啬。周全则表示奕譞希望事事周全,不惹是非。)


3.其实,康熙削藩时容若还未考中举人。为了让容若和削藩这件事有所联系,容若在文章中提前两年考中了举人。另外,为了剧情需要,让康熙晚了两年统一台湾。


4.为了剧情需要,我“被迫”安排奕譞多活了十八年。其实奕譞在载沣八岁时就已去世。而且奕譞作为伴读时常进宫陪伴光绪,不是一面都见不到。


5.载瀛这个人物是真实的,但是有关他的事都是杜撰的。最开始,我设计这样一个人物,利用他给奕譞带来甲午海战,戊戌变法以及变法失败等各种消息,他这一辈的男性皇室成员名字中都带三点水,便起了个“潆”字。后来还是觉得应该交待他父亲是谁,于是在奕譞的几个兄弟里面查,终于查到道光皇帝第五子奕誴不近权贵,又从奕誴的几个孩子里查到有个载瀛,只是字不一样,而且关于他没有找到当官的记录,于是决定就是他了。

 



写作过程大爆料


最开始写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关于古代社会生活的一些问题。比如对于不同人不同服饰如何描写,或者君臣、父子、夫妻间的称呼。另外,当时的人说话都很绕,文绉绉的。有好几次我都把现代白话文写在了文章里,看起来非常怪异,前后不符。如果稍不注意,就会塑造出谦卑的皇帝、土豪的丫鬟、任性的儿子和欢脱的爸爸等与当时社会现实不符的人设。若是把这些朗读出来,就更滑稽了,好几次笑到瘫在床上、笑到直不起腰,都要笑出腹肌了。




写作过程中几组有趣对话

(以下的“我”为作者本人,“妈”为作者之母)


1.我:妈妈,纳兰容若十日未归,他爹爹应该怎样问候他呢?

妈:最好问问有什么公务。

我:我是这样写的:“容若,你可回来了!你去哪了?爹爹很担心你的安全。”

妈:(笑了半天)古代的男家长可不这么说话。你以为他们像你爸一样,动不动就“宝宝宝宝”,还又亲又抱……他们一般都是端着的(做端着状)。

我:(笑炸)为什么?

妈:因为封建嘛,体现一家之主的威严,喜怒哀乐都不外露。

我:家长端着,那孩子呢?

妈:弯着。

(笑到喘不上气。后来我们学校合唱比赛,彩排时,老师说:“所有同学都站着,端着点儿。”我立刻就笑出声了。老师又说:“这个时候只有指挥一人鞠躬。”我立刻想到了“弯着”,老师又不让笑,我都快憋出内伤了。)

 

2.妈:(读到“一个小厮走到容若跟前”)宝贝,这是小说,在容若生活多年的院子里,一个侍奉他多年的很熟悉的人走过来,总该有名有姓,才显得逼真,给容若的小厮起个名字吧!

我:起什么样的名字呢?

妈:这个小厮也许以前叫“二柱”“黑蛋”(笑倒一刻钟),但容若是个雅人,他一定会给小厮起个雅名。比如说,红楼梦里贾宝玉的小厮就叫茗烟。

我:茗对茶,烟对雾,他叫“茶雾”吧。

妈:(笑到说不上话,只摆手)

我:叫璆锵怎么样?

妈:怎么讲?

我:璆锵是楚辞里的,指玉器碰撞的声音。取名字 “女诗经、男楚辞”嘛。

妈:宝宝这么棒啊!还会背楚辞。

我:妈妈我只会这一句。

妈:意思不错,但读出来“声音太大”。

(读了两次,两个人笑得喘不上气来,确实有一种敲锣打鼓的即视感。后来,用了纳兰词中的“落照”二字,既雅又像个小厮名,代表落日余晖,还喻示容若早殇的命运。从那以后,小说中所有小厮医官管家等我都给起了名。)

 

3.(刚刚读完康熙的服装描写)

妈:为什么皇帝身上的龙是渐变丝线绣的?

我:显得贵气。

妈:那时没有“渐变”这个词。

我:那就改成“蓝白相间的丝线”。

妈:容若视力真好,千里眼,跪那么远还要低着头却连皇上身上的丝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瞬间笑倒。)

 


编辑是这样修改的



4.妈:(听我念完第二章已写部分)冰岚嫁给旺财了?

我:嗯。

妈:那冰弦结婚没,还在府里吗?

我:单身狗。

妈:可冰弦年岁大,那时候的人都很早结婚,何况冰弦应该也是个美女,工作条件和收入也好。

我:一直单着。

妈:(笑哭)好吧。

 


5:我:妈妈,有了,我要让第二个和第三个故事串起来,让永瑆抄家时冰岚出现在第三章里。

妈:你跟妈妈想到一块儿去了。那就让她生双胞胎。

我:为啥生双胞胎?

妈:好认啊!(笑哭)

我:她也可以因为特别漂亮而好认。

妈:一个丫头,再漂亮,抄家时作为罪臣的仆人,混在一堆下人之中,根本显不出来。而且你描写时只是写一个漂亮的丫鬟,别人也看不出她就是冰岚啊。

我:那就三胞胎。

妈:(笑哭)双胞胎足够大家认出来,多生一个浪费了,害人家冰岚多费那么大的力气……

(笑哭)

我:生双胞胎的几率太大了,三胞胎更独特。

妈:好吧,你是作者,你任性,你作主。

 

6.我:(边写边问)妈妈,永瑆的小厮叫镜泉怎么样?

妈:为什么叫镜泉?

我:皇上把玉泉山的水引到了成亲王府,这就是泉。秋天的傍晚一定很安静,水面像镜子一样,所以叫镜泉。

妈:这名字真好,宝宝真棒。

(五分钟后)

妈:宝贝,永瑆的小厮不能叫镜泉。永瑆自己号镜泉。

我:我说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呢。(心中飘过一连串省略号。后来起名蔺成,是因为我查了一下永瑆,他原来是个吝啬苛刻的人,蔺成就是影射“吝啬的成亲王”。当时我们争相讲他的糗事,笑作一团。他的福晋是名门千金,嫁给他后却吃不饱穿不暖,他没收了福晋的全部嫁妆。据说,他家的一匹马死了,他就让全家人吃那匹马的肉,吃了好几天。后来,永瑆因自己的儿孙花钱过多而气得得了疯癫病,最后疯癫而死。没过多久,他的家仆、小厮们就分光了他辛辛苦苦省下的所有钱。还有,他死后,他的儿子们谁袭他的爵位谁死,过继给别人的都活得好好的。)

 


那些写作中的穿帮:


 

1,初稿中,原本有一句“武昌起义打响了辛亥革命的第一枪”。妈妈说,她都记得历史书上有这么一句,写小说不能照搬历史书的句子。后来我觉得妈妈说得对,小说是站在载沣的立场看待辛亥革命,而不是站在历史课本的角度。 后来关于辛亥革命的叙述全改了。


2,我是分章写的,按一,四,五,二,三的顺序。三最不好写,放到了最后。每一部分写完我都休息休息。有的是当时发现,有的是前一章公众号发了之后才发现,竟有许多前后不连贯的地方。


最大的一处穿帮是,原文里第四章结尾,奕譞在光绪死(公元1908年11月)之后第二年的春天还活着,拖着病体来到海棠花下。而第五章,一开始写溥仪登基典礼(1908年12月),奕譞死后载沣袭了醇亲王的爵位。后来妈妈在第四章公众号发完后发现了这处穿帮。她还说,奕譞没死,总到他们家来的载瀛,也不能不交待。


最后我改为,奕譞卧病,婉贞在光绪死后没几天也过世,然而奕譞并不知道,载瀛跟朋友下南洋做生意(这是妈妈的建议,也埋了个伏笔,如果想写续集,可以写到民国)。前文说过,奕譞已经在小说里多活了十八年,因为这个穿帮又多活了几个月。他是小说里被篡改最多的一个历史人物(实际上婉贞也先于光绪去世)。


3.还有一个穿帮,中日甲午海战是发生在夏天,大清战败也是夏天,可原文里却是冬天才由无处不在的载瀛带来战败的消息。当时构思故事没有想那么多,不好改了,于是只好让甲午海战多打了几个月。


4.原文里容若是盛夏与顾贞观对弈时醉酒染病去世,末尾却换到了寒秋又至。妈妈读初稿时发现了(笑出腹肌)。此后她还发现,我的海棠花,不仅在春天,而且在冬天、夏天都开花(笑哭)。我的夏天,可以是四月,五月一直到九月(笑喷)。我只好改为容若在病榻缠绵几个月去世,他们下棋改到了春末。只是西府海棠原本只有一周的花期,被我无限延长了。(笑炸)


5,文章里出现了“9.8亿两白银”“两亿俩白银”等,历史书里是这样写的,我就自然而然地写出来了。妈妈说,他们一定是数学奇才(笑哭)。还有,第三章中蔺成说“小的家里原是热河和京城交界处的农家”,妈妈说,是不是蔺成地理学得太好了,一定是拿着中国地图学的(捂脸)。一个小厮,会报出自己是哪个县的人,但不一定会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和哪儿的交界。

 



写历史小说数学必须要好


西元纪年和皇帝的年号最容易倒不过来。文中嘉庆四年就算错了,而且乾隆是嘉庆四年去世的,写着写着就写成嘉庆元年了。还有有好几次写光绪的年号都多算了四年,最后改得很苦啊。


冰岚的年龄,以及故事发生的年代,都进行了计算。和珅的官位也按年代查着进行了比对。香妃的年龄第一次还算错了,错成了“离乡二十年”,后来发现,其实是二十六七年。


其实,历史小说不是历史课本,重要的不是年份、不是历史细节,而是通过我的文字让更多人了解历史故事,感知历史的有趣。



写作的乐趣



《海棠悄落》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写的历史小说,可以说是一部对我有着重大意义的作品。虽然说有一定的难度,但本次写作笑声不断,写作的快乐早已超越了作品本身,以至于我已经迫切地期待能够写下一部小说了。


妈妈是个专业编辑,也是这部小说的忠实读者。我写好的部分常念给她听,她大多给予肯定,也会就情节设计提些意见。每一章完稿后她才阅读文字,给我用红笔提出建议,我改后她再读,这样反反复复许多次。爸爸也是专业编辑,我们的改后稿他又能提出建议,比如文章开头我就直接写容若站在一座院子里,爸爸提出,这座院子在哪儿?我们一家人对那里十分熟悉,北京人也许都会十分熟悉,但其他人呢?于是我又加了一段描写,叙述得更舒缓从容,也与后面的皇家水引入王府相呼应。


这之后的成稿,又经过多次的修改。在发公众号时,后三章又加了六千字,最终全文的字数是两万五千字。



妈妈是这样提建议的


文中的许多素材,也来自于平日所听所见。在上小学时,我们一家曾在帽儿胡同45号的国家话剧院家属院住过一段时间,放学后经常会去后海闲逛。当时国家话剧院以及家属院所在地,就是清朝的九门提督府,胡同里还有婉容故居等。过马路不远就是银锭桥,旁边就是文中提到的庆云楼。另外,还有许多读者阿姨说,喜欢第二章中对于团扇以及服装服饰的描写。我在参观杭州丝绸博物馆时,认真了解了真丝的不同种类,而且还看到了纪念品店里有那种手工刺绣的真丝团扇,我把这些都运用到了小说里。


写作期间,妈妈还跟我一起看87版《红楼梦》。我们有时间就一起讨论小说情节。刚写完时,我们都习惯了小说中的语言,不大会正常说话了。比如我们会说:“仔细着些,别给腌臜了。”“这个时辰出门是万万不能的。”(笑哭)



体验和珅戴很多戒指的感觉


如今,我非常高兴能有更多的读者了解到了这座院落的前世今生。这座院子十分有趣,作为一个曾经的讲解员,我发现在室外讲的就是清朝历史,而室内的宋庆龄生平展,又是一部中国革命史。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在写作过程中,有一天放学后,妈妈接了我去宋庆龄故居实地体验,买了门票进门安检时,检票的工作人员突然问我,是不是在这儿当过志愿者,还坚持为我退票。她也许是小先生的一位负责老师,我记不清了,其实已经过了三四年,我长高了不少,没想到还能被一眼认出。




那一天,碰巧海棠花开得正绚烂,一簇簇地随风飘摇。黄昏时节的夕阳余晖透过花叶照射下来,为花朵蒙上一层淡淡的金纱,正所谓“一丛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这为我在第二章的描写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


一座院落、几间老宅,承载着太多的悲欢离合,我们能看到的、我写出来的,都只是皮毛,还有更多鲜为人知的事被藏在了历史深处。我要感谢所有在我创作过程中帮助我的人、鼓励我的人,感谢所有的海棠粉们,也要感谢百度(笑哭),它仍是有限时间里获取资料最快捷的途径。


我期待自己能够有更多更好的作品呈现给大家!


 



前几期照片除一两张外均为妈妈拍摄,这篇花絮文章的照片都是我拍的。第一章结尾歌曲原想用《一程山水一程歌》,可惜当时没有下载成功。现在成功了。




薄荷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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